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北境的寒风卷着雪粒,狠狠抽打在云州城头。苏烈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屹立在城楼之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城外黑压压的北狄骑兵。拓跋勇的三万铁骑已围城三日,每日数次猛攻,城楼上的守军虽浴血奋战,却也渐渐显露疲态,伤亡与日俱增。
“将军,东北角快守不住了!”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跑来禀报,声音带着哭腔,“弟兄们快拼光了!”
苏烈眉头紧锁,云州守军仅有一万余人,能坚守三日已属不易。拓跋勇显然是铁了心要拿下云州,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不给守军喘息之机。
“传令下去,本将军亲率预备队支援东北角!”苏烈沉声道,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身先士卒,才能稳住军心。
“将军不可!您是全军的主心骨,岂能以身犯险?”副将连忙劝阻。
“无妨。”苏烈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今日,我苏烈便与云州共存亡!”
说罢,他翻身上马,率领仅有的五百预备队,朝着东北角杀去。城楼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北狄骑兵如同饿狼般嘶吼着攀上城墙,守军则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又一道人墙。
激战中,苏烈一枪挑落一名北狄小校,却不慎被流矢射中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甲胄。他咬咬牙,拔出箭矢,用布草草包扎,继续厮杀。
就在云州城岌岌可危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从西北方向传来。烟尘滚滚中,一面“沈”字大旗赫然出现,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是援军!是援军来了!”城楼上的守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苏烈眯起眼睛,望着那面熟悉的大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是征儿!他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沈征!他本在雁门关驻守,接到云州被围的消息时,正逢北境主力被拓跋勇牵制,无法分身。沈征当机立断,率领自己麾下的五千轻骑,星夜兼程,从雁门关驰援云州。
“弟兄们,随我杀!”沈征一马当先,手中长戟挥舞如龙,身后的五千轻骑如同出鞘的利剑,朝着北狄军阵冲杀而去。
北狄骑兵猝不及防,阵脚顿时大乱。拓跋勇正在指挥攻城,见后方突然杀出一支劲旅,且战旗上是“沈”字,心中一惊——他知道沈青的长子沈征在雁门关,却没想到对方竟敢孤军深入,驰援云州。
“分出一万人,挡住他们!”拓跋勇怒吼道。
然而,沈征的轻骑早已憋足了劲,加上长途奔袭带来的锐气,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撕开了北狄军的防线。沈征长戟所指,所向披靡,北狄骑兵纷纷落马,根本无人能挡。
“是沈征!那个在雪原上杀得咱们丢盔弃甲的沈将军!”有北狄士兵认出了沈征,顿时心生怯意,开始后退。
城楼上的苏烈见状,精神一振,高声喊道:“弟兄们,援军已到,随我杀出去!”
守军士气大振,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城楼上冲杀下来,与沈征的轻骑内外夹击。北狄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再也抵挡不住,开始溃散。
拓跋勇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损兵折将,咬了咬牙,下令道:“撤!”
北狄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北境方向逃窜。沈征哪里肯放,率军一路追击,斩杀了数千北狄士兵,缴获了大量战马与粮草,才鸣金收兵。
云州城下,积雪被鲜血染红,尸横遍野。沈征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苏烈面前,躬身行礼:“末将沈征,参见苏将军!”
苏烈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来得正是时候!若再晚一步,云州就真的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