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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大地,洛阳城的护城河边抽出了新绿的柳条,太极殿内却因一则来自西域的捷报,洋溢着比春日更炽热的气氛。
“报——西域急报!沈麟大人率军平定楼兰国,震慑西域诸国,西域商路复通!”传讯兵的声音穿透殿门,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赵瑾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百官也纷纷侧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内侍展开捷报,高声宣读:“沈麟于凉州借兵,统西域联军万余,兵发楼兰,月余破城,擒其王,肃清叛逆。西域诸国震恐,会盟楼兰,皆愿臣服大赵,永结盟好……”
捷报读罢,殿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赞叹。
“沈大人神勇!”
“仅以数百本部将士,竟能平定一国,震慑西域,真乃奇才!”
“我大赵有沈氏父子,实乃国之幸也!”
赵瑾走到殿中,望着阶下群臣,语气难掩激动:“诸位都听到了!沈麟,不过弱冠之年,却能于西域创下如此功绩!孤军深入,借兵破敌,安定商路,震慑诸国……这般手段,这般魄力,纵观我朝,几人能及?”
他看向沈青,眼中带着感激与敬佩:“沈爱卿,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
沈青躬身,声音虽平静,却难掩一丝为人父的骄傲:“陛下谬赞,麟儿能有今日,皆赖陛下天恩,将士用命。”
“不,这是他自己挣来的!”赵瑾摆手,语气坚定,“传朕旨意,赏沈麟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加封‘西域都护使’,食邑千户!”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附和。
消息很快传出太极殿,蔓延至洛阳的大街小巷。百姓们听闻沈麟以三百将士为基,借兵西域,竟一举平定楼兰,震慑诸国,无不啧啧称奇,将其传得神乎其神。
“听说了吗?沈大人简直是天神下凡!一人一马,便吓得楼兰国王开城投降!”
“何止啊!我听西域来的商人说,沈大人用兵如神,几万联军指哪打哪,那些西域小国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沈氏父子都是忠臣良将啊!有他们在,咱们大赵定能国泰民安!”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更是将沈麟的事迹编成了新的话本,什么“月夜攀要塞”“单骑入乌孙”“会盟震诸国”,讲得绘声绘色,座无虚席。沈麟的名字,在洛阳乃至整个中原,都成了“少年英雄”的代名词。
几日后,朝堂再次议事,议题却已从嘉奖转向了如何稳固西域的成果。
户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西域初定,人心未稳,且北狄虎视眈眈,需派重兵驻守,方能确保商路畅通,诸国臣服。”
兵部尚书亦道:“尚书所言极是。臣以为,当在西域设立专门机构,统管军政事务,震慑宵小。”
赵瑾点头:“诸位所言有理。西域远离中原,鞭长莫及,确需设立专门机构。依诸位之见,该设何机构?”
沈青上前一步,沉声道:“臣以为,可效仿前朝,设立‘西域都护府’,总领西域军政事务,节制诸国,抵御外敌。”
“西域都护府?”赵瑾沉吟片刻,“此名甚好。那都护一职,何人可任?”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百官心中都有了答案——除了沈麟,再无他人。他平定楼兰,威震西域,诸国皆服,由他担任都护,再合适不过。
“陛下,”吏部尚书出列,“沈麟大人功绩卓着,威望素着,且熟悉西域事务,臣举荐沈麟大人为首任西域都护!”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