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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苦寒。也不知父亲身体如何,不能给父亲尽孝真是枉为人子!”
“夫君也不必太过担忧,父亲大人武将出身威风凛凛身子骨必定康健,至于其他的,咱们做好儿女的本分,不让他老人家多牵挂,也能让他老人家安心些许。”
“苦了你跟我一起坐冷板凳了。”洛峰有些内疚的说:“今天我本该陪你回娘家的,可是……我们洛家如今的境地你也知道,我昨日又得罪了秦家公子,想来岳父岳母定会怪我莽撞,我也无颜面对二老。”
“夫君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俱为一体,想来我父母也只希望我能平安顺遂,夫君若是心里不快,那我们就哪里也不去,我给你弹首曲子解解闷如何?”
“谢谢你。”洛峰感动的说。
门外小厮敲门:“少爷,夫人,郭副统领前来拜会,这会儿人在前厅等着呢。”
洛峰有些纳闷:“往日里他甚少登门,这是意欲何为。”
俞姝也隐约的听过郭梓翔一直对洛峰有微词。而且这人向来两面三刀,自己夫君正直善良,怕这人没安好心。
“夫君,当心。”
前厅。
“什么风把郭老弟你吹来了。”
“这话说的,冒然登门,实在唐突。”
“都是一个营的兄弟,坐吧,甭客套。”
“洛兄,小弟给你备了份薄礼,你大婚那天兄弟刚从关外回来,两手空空薄待你老兄了。这不,特地给你补送份薄礼,可不许挑理。”
“哪的话,来了就好。这无功不受禄,这翡翠马价值千金,洛某受之有愧。”
郭梓翔这对翡翠马,一看就是老物件了。是他自己夫人的传家宝。如今被他拿来买命了。
郭梓翔坐了一会儿,插科打诨一阵发现太子似乎并没来过。恐怕就是太子不想见自己,随口的推辞。既然如此那不如顺水推舟拉洛峰下水,出了事还能拿他做替罪羊。
“洛兄,小弟有句话说了你别见怪。”
“但说无妨。”
“昨日你老兄平白被人奚落,做兄弟的都看不下去了。难为你好涵养不共傻瓜论短长,可是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前途,为太子殿下的前途着想啊。”
“殿下的前途?”洛峰真诚而困惑的询问。
“您想啊,陛下昨日刚刚封了燕云裕四品宣威将军,虽然还没有恢复他皇子的身份,可是陛下话里话外可都是允许他回靖王府居住,再说恢复他殿下的身份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
“那又如何,有过当罚,有功则赏。边关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想必靖王殿下也是痛改前非,奖赏他有何不可。”
“话虽如此,可是您看陛下对他的态度很有可能有易储之心,洛兄博学不会不知道汉朝文帝名讳也为恒吧?”
“不过一个名字,也值得捕风捉影?你究竟想说什么,别在我这兜圈子,有话直说。”
“洛兄,小弟就直说了吧,如今洛家的荣光可谓今非昔比,一落千丈。如今你们仰仗的只有太子殿下一人了,若是太子之位不保,那靖王殿下可不会像你这么宅心仁厚。你想,若是殿下将来继承大统,那你姐姐可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燕云裕就是您最大的绊脚石——何不趁着他羽翼未丰除之后快?”
洛峰心怀坦**,骤然听郭梓翔这种犯上之言当下就冷了脸:“你的来意我已全然知晓,看在你我同为朝廷效力的份上,我今天权当你没来过,也从没听到过这些话!”
“洛兄,我这都是肺腑之言……”
“来人,送客!”洛峰不再跟他多言。
郭梓翔怒火中烧,出了洛府大门就怒不可遏的咒骂:“假惺惺,装什么忠臣孝子!不知进退不识时务,将来绝没有好下场!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郭梓翔打算背水一战。他回了家,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不吃不喝,他记得当初押送燕云裕去边关,路上的哨卡,驿站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周围的地形,可以隐蔽存身的地界,他也如数家珍。
“亏了老子平日里出过这么多公差!”
之前他连续值班值了七八天,他给洛峰递了个条子,说回乡下祭祖。这也算给他充足的时间伏击燕云裕!这几日他备了点干粮,在燕云裕的必经之路埋伏着,还专门设下了绊马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燕云裕果然乔装打扮骑着一匹普通的马朝着洛阳而来。这次奉召进京的只有燕云裕自己,为了保险起见他打扮的并不招摇,他也不敢住官驿,毕竟还要提防着太子下黑手。所以他骑着一匹普通的马,沿途住在不大出名的小客栈隐藏身份这才安然无恙的到了洛阳城外。燕云裕这才真是灰头土脸,也真难为郭梓翔能认出来他,燕云裕的马匹被绊马索绊倒了,把燕云裕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真真是把他摔得七荤八素的!郭梓翔黑巾蒙面瞅准机会,根本不给燕云裕喘息的机会痛下杀手。俗话说丑功夫,俊把式。郭梓翔还是有些真功夫,而且他一心把燕云裕置于死地,自然招招不留情。燕云裕招架不住,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弄得他身上一身泥土抱头鼠窜。郭梓翔毕竟摸爬滚打多年,跟半路出家的燕云裕比还是技高一筹,更何况燕云裕长于射箭,兵器武功什么的他可真是稀松平常,更别说近战他根本讨不到半分便宜,郭梓翔凌空一记锁喉脚,就让他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眼花,然后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一个大背跨甩了出去,燕云裕这一下可被摔得不轻,后脑勺着地磕在了地下的碎石上,血流不止——
郭梓翔气血翻涌,这才停手探了探燕云裕的鼻息——
“便宜你了,让你死的这么容易!”
郭梓翔有备而来,拎走了燕云裕身上的背包,又把现场伪装成了被流寇抢劫一样,然后扬长而去。可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会去而复返,飞起一脚居然能把把燕云裕踹出二里地,燕云裕整个人摔在冰面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这还差不多。方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