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黄雀在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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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衙门

几个捕快挤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找南宫刕的麻烦。

“这裴家小姐出手够大方的啊”

“是啊,也不知道跟老六什么过节。”

“那你说,咱们真的要对付老六啊?平时他对哥几个还算不错啊,有酒有肉也不藏着掖着……”

“是不错,可是你不对付他,万一裴家对付你怎么办?再说了,只是让他吃点苦头,也不会真的要他的命。”

“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让他不开眼得罪了裴家那个泼妇呢。”

南宫刕还没走进京兆尹就听到了这些人的对话,她扯起一个冷笑。这些人总是前赴后继的找她麻烦。

她想了想和裴家也没什么过节啊,难道是除夕那天?这裴家小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要不是贵妃娘娘好心怕你演砸了陛下怪罪你,老子才不会趟这个浑水。

老子一身武艺是为了上阵杀敌的,不是给你们看猴戏的!

那几个人并不知道南宫刕已经来了,还挤眉弄眼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南宫刕故作不知,还是坦然的跟他们打招呼:“哥几个来的挺早啊,我买了肉饼,要不要尝尝?”

那几个人总是觉得有几分心虚的,可是想到裴家给的沉甸甸的钱袋,就只能对不住南宫刕了。

“老六,大人给你派了一个好差事。”

南宫刕一边拿了个冻梨随意的吃着,一边含糊的问:“什么好差事,说来听听。”

“自然是收银子的好差事啊。”

南宫刕冷哼了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衙役捕快也是下九流的行当,能当衙役捕快的不是穷人家吃不上饭的就是地痞流氓!

一天就几文钱的工钱,无非就是靠着办差的时候收饭费、鞋袜费、茶水费,再要不就是收孝敬,骚扰百姓。老百姓那是敢怒不敢言。她可是知道,背地里人家都叫他们衙蠹。

只是她故作不知:“收钱?收多少钱?”

他们见南宫刕果然上当,顿时松了口气:“三百两银子。”

“跟谁讨啊?”

“当然是那些不守规矩不按时纳税的奸商小贩了。”

“成,我知道了。”

“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大人说了,今天办成了事儿,重重有赏,办不成杖责八十。”

其他的弟兄们也围过来看热闹。

“我知道了,心里有数。”

南宫刕背好了佩刀就出了门。天子脚下,若是真想骚扰百姓一天收三百两银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陛下登基减免赋税,杜绝横征暴敛,谁会这节骨眼触霉头。

这一招的毒辣之处就在于讨来钱,和讨不来钱都是错,端看南宫刕怎么应对。

只见她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要出城,只是还没走出去就见到一个男人吭哧瘪肚的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面绑的是一口棺材,这是谁家出殡啊……

南宫刕一时心生恻隐:“哎哎哎,大家伙都让一下,体谅一下,让他先走吧。”

那人一抬头,见南宫刕一身官服便对他道谢:“多谢。”

然后那人拉着板车勉力往前走,只听啪的一声,绑棺材的麻绳断了一条。

“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们赶着出城呢,多晦气。”

一旁要出城的百姓不满的抱怨起来。

“行了行了,这叫升官发财。少说几句风凉话吧,来来来,你先停一下。”

南宫刕一抬手,白绫从袖口飞出,把棺材结结实实的捆好了。“不介意我这样帮你吧。”

“多谢仗义出手。”

“行了行了,去吧。”南宫刕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人群里有人好心眼的跟南宫刕说:“差爷,小老儿看您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就跟您说句实话,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此话怎讲?”

“他啊,原本是禁军统领叫郭梓翔,因为在皇子之间的争斗里上蹿下跳,先是出卖旧主,再是痛下杀手……可要小心这样的人啊。”

“多谢老爷子,我会小心的。”

人群之中,苏颜也混迹于此,她看着郭梓翔拉着棺椁出城安葬自己的发妻,觉得她要熬出头了。等郭梓翔迎娶自己入门,她就可以彻底脱离那个家了!

南宫刕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的普通,发髻上带着一朵绒花的小妇人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道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家里死了人就这么幸灾乐祸?

不过她也不爱管闲事,眼下收拾收拾那几个给自己下绊子的家伙才是当务之急。

出了城,南宫刕移形换影到了三百里之外的翠屏峰。

她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那翠屏峰是个贼窝,那色太岁崔一洞就住在那里。官府也想剿灭他们,只不过翠屏峰易守难攻,派了几次兵都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

更何况那些衙役都是吃饭不办事的,能真的得罪那种穷凶极恶的人嘛?时间久了,还真让这厮在这里逍遥了下来。官府如今还有这家伙的通缉令,赏金六百两……

南宫刕等到正午时分,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吃饱了就睡,南宫刕眼皮直抽抽,就这几个货还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么久!

那色太岁可谓是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用下作的手段奸杀少女。手段极其残忍。

南宫刕以前就听说过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收拾他,这下好了一石二鸟。

“强梁夜夜欢歌啊……”南宫刕看着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吃饱喝足就那么一躺睡得鼾声大作。

“啧啧啧……”南宫刕想着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一刀结果了你。

她干脆坐在桌子上,挑了块没动过的大骨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崔一洞才揉了揉眼睛:“好小子,你谁啊?”

南宫刕不紧不慢的指了指竖立在崔太岁身边的那把九环刀:“不认识我,总该认识我那把刀吧。”

“您是兵主南宫刕?”

南宫刕笑了一下继续吃肉。

“我跟你们南宫世家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借你一用,换点银子花花。”

“……”

“我现在说的是借,一会儿我可就改主意了,我可不信你这些虾兵蟹将能困得住我,文谈还是武谈,您划个道我奉陪。”

崔太岁先发制人,抓起南宫刕放在他身边的九环刀劈头盖脑的对她砍了下去……

南宫刕镇定自若,单手撑着桌面,抬腿一踢正中崔太岁的腋下,他退了几步,九环刀都拿不稳了,南宫刕这才如一阵清风拂面到了他身边以掌根指尖击打催太岁:“印堂、天突、鸠尾、云门、檀中……”

然后她劈手夺回自己的九环刀,虎虎生风的转了一圈,刀身刺破虚空发出‘倏’的声音,她把刀扛在肩上九环寂静悄悄……

“我的刀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烦了吧。”

色太岁内力被封,又挨了这么一套掌法这内力十有八九保不住了。

“好好说话,你非不听,这可怪我不得。”

翠屏峰那些小喽啰面面相觑,南宫刕毫不掩饰的煞气,他们一时还真不敢上前。

“你们呢,什么意思,跟你们老大一个下场?”

“不敢不敢。”

“你们最好给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否则再给我碰上,一个别想活!”

“谁不知道兵主手里不留活口,不敢不敢。”

小喽啰一哄而散,南宫刕把色太岁打成重伤,找个麻袋把他装起来也弄了个推车把他带回京兆尹。

只是她默不作声,揭了通缉令先去找了杜大人领赏。

“不愧是南宫世家的人才啊。这么棘手的一个逃犯也落在你手里了。”

“还是大人领导有方。大人,这三百两银子,算是小人孝敬您的,初来乍到没少得您照顾,也没少给您添麻烦。”

杜大人只觉得南宫刕上道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她把剩下的三百两找了个包袱皮儿装好了背在身上去找那几个下绊子的蠢货了。

“哥几个,我回来了。”

南宫刕把装银子的包袱一扔,木桌都被砸出坑来。

“数数,三百两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几个人不可置信的打开包袱:“就,就这半上午的功夫……你,你怎么做到的?”

“按照你们说的,那些家伙偷税漏税,反正都是不法之徒,不给点教训怎么能配合呢。”

然后,他们一边稳住南宫刕,一边跟杜大人状告南宫刕巧取豪夺。杜大人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几个家伙最后以诬告反坐吃了几个月牢饭,刚放出来戴罪立功看守色太岁,没想到人犯居然越狱了,那几个家伙才彻底没了活路。

一切的始作俑者南宫刕舒展筋骨:“穿着这身官服,还真是累人啊,搁在以前一针一个,哪用这么大费周章。”

再说那郭梓翔,把自己夫人的棺椁草草下葬以后就拉着板车回城,这苏颜一路默默跟随郭梓翔也是心知肚明的,回城以后他就拉住人群中的苏颜:“小娘子,特意来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