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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殿内
燕云祁执着安若的手说:“礼部尚书已经拟了黄道吉日,朕以江山为聘,若儿愿意入主中宫做朕的皇后吗?与朕脊背相依名垂青史。”
“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臣妾自然甘之如饴,即便前路艰险臣妾也甘愿陪伴陛下左右。”
既然选定了良辰吉日,遍告诸司作各项准备。
封后大典。
【①礼部和工部同制册宝,送内阁镌制册文、宝文。礼部奏请,命大学士、尚书各一人分充册立正副使。天刚亮,銮仪卫陈设法驾卤薄于太和殿外、陈设皇后仪驾于宫阶下及宫门外;乐部将乐悬于太和殿外;礼部鸿胪寺官设节案于太和殿内正中南向、设册案于左西向、宝案于右东向、龙亭二座于内阁门外;内监设丹陛乐于宫门外、节案内于宫内正中(以上均南向),设册宝案于宫门内两旁,东西向,设皇后拜位于香案之南。礼部官将金册、金宝及宣读册文、宝文陈设于亭内。册封使者,敲三次钟鼓,百官与身着“衮冕服的陛下随后进入奉天殿,礼部官员为皇帝奉上册封的册封书以及皇后宝玺放于事先备好的案桌,百官随即按庭仪时候的站位,到殿上站在各自的位置。
銮仪卫官赞“鸣鞭”,丹墀下即三鸣鞭;丹陛大乐队也奏起“庆平之章”。接着,在鸿胪寺鸣赞官的带引和口令下,王以下及正副使、文武各官排班立,并向皇帝行三跪九叩礼。礼毕乐止。
承制官请示皇帝是否开始册封大典,皇帝应允。承制官其从中门走出,走下台阶到达宣读制命的位置,高呼:“有制正副使跪”,承制官宣读制命:“某年某月,钦奉皇太后懿旨,册立某妃某氏为皇后,命卿等持节行礼。”正副册封使俯伏,起身,承制官从西殿门入殿。
执事人举册宝案从中门出,掌节官从册宝案上开封节令,交于奉
侍仪高呼:“礼毕”,皇帝起身,百官退却。
掌节官封装节令,奉册官员持笏板立于存放册书等的龙亭旁,仪仗队以及奏乐队伍在前引路,到中宫门外,奏乐起。皇后戴九龙四凤冠,出祭礼服,走出阁楼,站立居所大殿中,朝南站立。奏乐闭
正副使把册书等一众放于宫门事先准备的桌子上。引礼使引导正副使以及内使监令就位,正使高呼:“正使臣某,副使臣某,秉承制命授予皇后册书以及宝玺。”
内使监令进屋禀告皇后,随出站于原位。引礼官,引导各侍从就位……】
“夙秉承讯,妇道克修,宜正位轩闱,式弘柔教,立尔为皇后,钦此——”
听到钦此二字的安若这才松了口气,一身朝服又拘谨凤冠有显得格外的沉重,不是站就是跪,真是累死人了。
因为燕云祁登基的时候先皇去世不久,没有格外费心册封嫔妃大封六宫,所以这次封后大典就格外隆重。
夕颜一边力度适中的给安若捶腿,一边安慰她:“娘娘凡间不是有句话叫做苦尽甘来嘛,您如今已经是皇后了。这不陛下体谅您册封的辛苦,就连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沾光可以休沐一天了嘛。”
殿外守着的是安若新提拔的大宫女儿玉致,她本想去小厨房给安若拿些桂花酥垫垫肚子,册封典礼声势浩大都是些繁文缛节,皇后娘娘这算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刚走到门口,就见小雪神色慌张的进来。
“奴婢见过雪美人。”玉致的口吻听起来有些不善。
“免了。”小雪也是面露尴尬,这小雪爬上龙床之前一直是安若的大宫女儿,一向得脸说一不二,这玉致存心跟自己较劲没少给自己使绊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雪美人这是有何贵干啊?”
“我是来伺候皇后娘娘的,娘娘离了我该不适应了。”
“美人,陛下可是说过再也不想看到您,这次封后典礼也没让您参加不是?您还是别惹娘娘不痛快,陛sp;“你!”
夕颜听到玉致和小雪的争执,就出门来看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只是面带厌恶扫了小雪一眼,她就如置冰窟一样。
“娘娘歇息了,美人请回吧。”夕颜冷哼一声说道。
小雪碰了一鼻子灰,没精打采的走在宫里,因为休沐宫女儿太监们难得清闲不用做活,所以显得这里空空****的。
她不想回永禄宫,那里德妃张扬跋扈,因为封后大典裴琳还在禁足更是高声咒骂!
小雪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廊下,突然有一个人脚步匆匆从旁经过,她面带愠色一抬头:“怎么是你!”
小雪看到他就是一阵烦闷,这不是诗公子拿来搪塞她,随手指配给她的那个臭小子吗?难道这家伙贼心不死?“你来这里做什么!”
“真是新鲜了,下官是太医,自然可以进宫了。”
“没有传召你怎么可以擅自入宫,我警告你,我已经是四品美人了,你少来纠缠!”
凌羽被小雪说的一头雾水,后知后觉的反驳:“真是自作多情,谁要理你,是苏婉仪说公主身体有恙,我才入宫的,你要不叫住我,我根本没注意到你,就你这样的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高攀我们家公子?不知羞!”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是以下犯上!”
“懒得理你。”凌羽扬长而去,可把小雪气个半死。
凌羽一边走一边说:“真晦气,太医署那些老头子总欺负我就算了,还碰上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他嘟嘟囔囔的来到了永福宫,刚到殿外,就看到了一个体型硕大又白又胖的大兔子呼哧呼哧正啃大萝卜呢。
凌羽一下就饿了,在太医署这么久都欺负他哪里见到什么荤腥,眼见没人注意他这家伙抱着兔子就跑了,什么看病都抛在脑后了,难得诗如瑾和柏堂这两个家伙不在,他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雪也只能暗自叹息,不回永禄宫她也无处可去,她脚步拖沓的回了自己的小屋,她把门窗都关好了,还是能听到裴琳喋喋不休的咒骂声。
“吹吹打打一整天了,陛下是从来没见过女人嘛?这么兴师动众,还什么江山为聘,这江山是她安若的不成?那陛下怎么不干脆退位让贤啊!”
裴琳越想越气,伸手一推,屋里她用来摆放奇珍异宝的架子轰然倒地,瓷器玉器砸的稀巴烂。
她整个人呼哧带喘,一转头看到床尾搭在一边的凤袍衮服更是怒火中烧:“通通给本宫烧掉!烧掉!”
如意看着歇斯底里的裴琳也不敢吭声。
“如意,你说,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父亲不是说,不是说十拿九稳吗?连衮服都送来了,为什么陛下还是立安若那个贱人做皇后?还要禁我的足!”
裴琳一张脸早就哭花了,厚重的脂粉糊成一团,她死死的抓住如意不甘心的质问。
“奴婢听说,是秦太尉暗中捣鬼!”
“秦家?秦琴那个小狐媚子自从入宫就处处跟我作对,秦彬更是处处让我难堪,如今秦家又在这件事儿上从中作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裴琳越说越气,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她觉得胸闷气短,一手捂着胸口眼前一花,就要倒下去,如意连忙搀扶她坐下。
“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安贵妃当了皇后也就是成为了众矢之的,后宫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早晚会有人对付她,您坐收渔翁之利难道不好吗?这样,您先冷静冷静,奴婢给您弄些吃的,别饿坏了身子。”
如意看裴琳的邪火发的差不多了,试探着安抚她,裴琳默认了如意说的话,她才放心的出门。
她们如今正在禁足,出不去,只有司膳司的小太监一天两顿送饭,可是今天是封后大典哪里有人会顾得上她们!
如意拍了拍殿门,开门的是刚刚官复原职的禁军副统领郭梓翔。
“什么事?”郭梓翔皱着眉看如意,俊眼修眉五官秀气典型的小家碧玉,比起苏颜五官更加精致,眼睛更加有神。
“麻烦禁军大人能不能给我们娘娘送些吃的?娘娘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了。”如意赔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