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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他?阿刕你想清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他能给你什么?我调查过他,他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有功名不思进取,只知道在极乐楼蹭吃蹭喝,游手好闲……阿刕心思单纯,别被这种花花太岁几句甜言蜜语给骗了……”
“查的还挺仔细啊。”南宫刕冷笑。“没错就是他,他是有种种不好,可是他生死攸关时先选择了保护我,边关苦寒路途艰险他能陪我并肩。郡王,你能做到吗?说穿了,郡王送的金银珠宝不过就是锦上添花,有自然好,没有也照常过日子,南宫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不想处在你们权利的是是非非中。你们这样的达官显贵,对我这种人只不过一时新鲜罢了。”
南宫刕振振有词:“书上说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我还没那么高尚,我求的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能有一人生死相随足以。
她话锋一转,“至于郡王说的那些,于我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我若想要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很简单,哪怕我占山为王就凭我的武功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不太过分,朝廷想必也不会与我为难。”她顿了顿,若有所指:“郡王束缚太多,想要的太多,心思就不纯粹了,世态炎凉,南宫却贪心,想要的就是那点真心罢了。卑职言尽于此,郡王请吧。”
黎泽没由来的心慌,也不再说什么。只能怅然离去,他不愿意相信从前种种都是他自作多情……
“小艾呢?”
南宫刕突然冲着他的背影突然质问。
黎泽脚步一顿,然后落荒而逃。
果然如此。
南宫刕暗想。
南宫刕解开栾苏凡的穴道,心思莫名,防备心也就变弱了。
“白白……”
栾苏凡一脸满足的从背后搂住南宫刕盈盈一握的小腰。
她下意识的肘击,打在了栾苏凡的腹部。
“啊……谋杀亲夫啊……”
南宫刕:“谁让你不长记性……喂,别装了……”
南宫刕看他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想到他伤还没好呢,就蹲下身去看他。
“不会吧……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
栾苏凡猛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有经验的蹿出去好远。
南宫刕擦了擦嘴,恼火的进了屋,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栾苏凡才在她门口探头探脑。
“白白……”
“说了多少次,别叫我白白。你来干什么?”
“给你送礼物啊。”
栾苏凡摘下身上的包袱,一条蓝色的留仙裙,在腰间一收配一只玉蝴蝶。还有一只纯金打造的,绞丝纹尽臂钏。
栾苏凡坏笑着摆弄着那只金环,轻轻念道:“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我刚刚可听到某人说跟我订婚了……”
“我就应该直接点你死穴!”
南宫刕只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居然真的给他听到了。
“你别多心,我不过就是不想让萧艾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而已,他提到你就恨得牙根痒痒,我就顺水推舟的那么一说。”
“白白,你知道什么是欲盖弥彰吗?你根本就不会说谎。”
“信不信由你!”
“白白你这样可真让人伤心,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提了裤子不认账……”
“你在胡说我……”
南宫刕作势要打他。
“好啦好啦,知道你口是心非。来看看我的礼物。”
南宫刕这才施舍一个眼神看了一眼他拿来的东西。
栾苏凡讨好的说:“白白,我给你梳头吧。”
“就你?”南宫刕撇了撇嘴:“你行吗。”
“怎么也比你的手艺好吧。”
“行吧。”
栾苏凡目光温柔给她梳了一个惊鹄髻,戴了一朵宝蓝色的月季花。清新婉约,衬得她唇红齿白。
他忍不住心猿意马,就想一亲芳泽,南宫刕洞悉了他的意图,恶狠狠的掐住他的俊脸使劲儿一捏……
“疼疼疼疼疼……”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南宫刕冷哼一声。
“好啦好啦,我投降。喏,裙子你自己穿吧。我外面等你,你换上出来我看看。”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不敢?”
“穿就穿,谁怕谁!”
南宫刕的打扮让栾苏凡眼前一亮。
然后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把臂钏给南宫刕温柔的戴上:“呐,收了我的东西,可就是我的人了。”
“呸,不要脸。”
“我不管,我不管……”
栾苏凡开始耍无赖:“我都送你东西了,你,你是不是也……”
“我身无长物,再说可没让你送我东西。”
“好歹你也当官啊,礼尚往来懂不懂啊?”
栾苏凡一脸幽怨。
南宫刕受不了他一直喋喋不休,只能投降:“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请你吃馄饨?”
“馄饨就想把我打发了?”栾苏凡不可置信:“你也太不拿我当人看了!”
他整个人都沮丧了,人家的定情信物怎么也是玉佩啊,再不济香囊,梳子手帕……到他这馄饨?
这玩意儿随身携带还不烫死啊……
“那你想要什么?”
“你。”
他的眼神在她的身躯上暧昧的扫了一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那你有什么让我挑一下总可以吧?”
南宫刕想了想倒是不太在意,她的私人物品那还不好说?
南宫刕的细软除了两件旧了的官服、一件当初安阳给她做的一身衣裳,还有邓染借给自己的那件颜色老旧的衣服。除此之外还有一柄摔坏了的银梳子、一块双鱼玉佩还有一盒桃心儿形状的脂粉。
“你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栾苏凡瞠目结舌:“你这不是诓我吧……”
“都说了,我两袖清风身无长物。”
“这梳子都这样了,还留着干嘛?看这款式……谁送你的?”
“黎泽。”
“男的?”
“嗯。”
栾苏凡拿起来那柄破梳子直接丢了出去。
“那这玉佩呢?”他语气酸酸的。
“秦家公子的。”
栾苏凡火大,这说的也太理所应当了吧:“看不出来你个臭白白,还挺会招蜂引蝶的啊……当哥是死的啊!”
他嘴上说着还不解气,拿起来就要摔。南宫刕眼疾手快的夺回来:“你敢把它摔了,老子活扒了你的皮!这可是我用命换回来的!”
“这么严重?”栾苏凡有些后怕,关心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玉有什么玄机吗?”
“没什么,这就是秦家的传家宝,那个败家子儿在赌场没了银子拿出来赌,我见它好看,就把它赢回来了。”
南宫刕说的轻描淡写。
“那就它了。”栾苏凡贼兮兮的一笑,把玉抢了回来。“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