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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祁的密旨一下,诗如瑾柏堂火速回京刚一回来,就直接去了秦太尉的府邸。
凌羽见到这俩人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二位,你们再不回来我就疯了。”
诗如瑾对柏堂使个眼色,柏堂就去给秦彬检查了。
秦彬如今的状况很不好,高热始终没有退,捏开他的舌头看了看舌苔,舌苔虚厚还起泡,舌头两边还有齿痕。
他身上手腕上也是起了泡,甚至有些细小的地方还在溃烂流脓,凌羽开了药也不见起色。
柏堂看了他的情况,面色凝重拉过诗如瑾:“公子,他这是瘟疫。”
诗如瑾也是吃惊。
凌羽更是惊掉了下巴:“这,好端端的怎么又会有瘟疫?平民老百姓中都没听说得瘟疫,怎么会堂堂太尉府公子染上了……”
诗如瑾连忙制止他:“别说了,这事儿不能声张,否则还不人心惶惶。柏堂,你快去查查看,疫病有没有扩散。凌羽,你也是管住嘴别声张,然后悄悄地把这里结界,千万不能让疫病扩散。”
“是。”
“我现在,入宫去见陛下。”
永寿宫
林清欢刚刚搬回来了,就穿戴整齐的去跟一宫主位的秦琴请安。
秦琴对她也算客气,让她坐着说话。
林清欢面带忧虑的说:“娘娘,臣妾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是关于娘娘的母家……”
“林美人有话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的。”
秦琴平时直爽,而是林清欢欲言又止的说半句话,还是事关自己家里,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臣妾听闻,您的哥哥染了时疫。”
“怎么可能,这种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臣妾和诗公子是同乡,无意中听他跟陛下汇禀的。”
“怎么可能……”秦琴吓得魂不守舍。
“娘娘,您喝杯茶。”
秦琴的贴身宫女儿给她倒了压惊茶,并微笑的对林清欢说:“辛苦美人特别跑一趟,美人迁宫回来还来请安,一定也辛苦了,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吧。”
林清欢看这情形也没什么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娘娘好生休息,臣妾告退。”
林清欢刚走,秦琴的宫女儿连忙为她顺气儿还不住的嘀咕:“娘娘,依奴婢看这林美人就是个扫把星!”
“什么扫把星?”秦琴惊魂未定的喝着茶,随口搭音。
“娘娘,您心思单纯不晓得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奴婢在家的时候听老人说过天煞孤星。”
“什么啊?”
“娘娘,您别不信啊,奴婢听说天煞孤星可厉害了,逮谁克谁,奴婢也不是捕风捉影,您看,林美人刚刚搬到永福宫,小公主就薨了,刚回来,二少爷居然染了时疫。她这种人那不就是祸害?您以后可要小心她。”
秦琴吓得脸色煞白,到底她也只是个小女孩罢了。
秦琴年纪小,一时没了主意,思前想后也没什么可行性的主意,更何况她觉得丫鬟说的也不是没凭没据,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管林清欢有心还是无意,凡事离她远点准没错。
“不行,我要去求陛下,陛下一定有办法。”
秦琴慌慌张张的就往紫宸殿跑,只是刚到就被太监拦住了。
“淑妃娘娘,您这么急匆匆的,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你,你快让开,本宫有要紧事求见陛下。”
“淑妃娘娘,老奴可不敢让您进去,这孟芳仪正在伴驾,您此刻去实在是……”
秦琴一听,惹毛陛下不是明智的选择,只能调头去请求一下皇后娘娘的帮助。
秦琴跟她哥哥感情深厚,如今不知道哥哥的情况,林清欢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她们家就岌岌可危了,之前她也听说过时疫的可怕。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命啊,帮帮琴儿吧……”
夕颜一听这是出大事儿了,马上把人带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安若担忧的问。
“娘娘……林美人,我哥哥……她……”
秦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丫鬟跪在地上:“回禀皇后娘娘,林美人说,我们家二少爷染了时疫。”
安若跟夕颜对视一眼:“时疫,怎么会?不是疫病都控制住了吗?怎么会就单单太尉府里有?是不是秦公子接触过什么人?”
“娘娘,说这些为时已晚。”夕颜慎重的说。
“这样吧,夕颜,你快去打听一下究竟怎么回事,实在不行你出宫去趟秦府一探究竟,万一只是谣传……”
秦琴抱着一丝希望,看向了夕颜:“求求您了夕颜姑姑……”
夕颜还没等走出去,诗如瑾就登门了。
诗如瑾一看这阵仗,再看秦家小姐妆都哭花了,顿时有些不忍心了。
十几岁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残酷了。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秦琴连忙到了诗如瑾身边拉扯他的袖子:“太医,你,你说我哥哥究竟怎么了?他究竟怎么样了?”
“娘娘询问,微臣不敢隐瞒,秦公子确实染了时疫,而且来势迅猛人已经不行了……”
秦琴整个人跌坐在地:“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这样了……”
“而且,可能秦府上下也有被过病的风险。”
秦琴放声大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了。
丫鬟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回宫的时候林清欢听到动静就出来请安,看到哭的不能自已的秦琴不明所以,就关心的问了一句。
“淑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哭成了泪人的秦琴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活见鬼一样,惨白着一张脸,用手指指着林清欢,说不出话来,只能尖叫着跑远了。
“啊……滚。你滚!”
好半晌她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弄得林清欢一头雾水。又不免委屈,她做错什么了?秦琴这么生气?
“林美人,淑妃娘娘心情不好,您多担待。”
“姑娘言重了,娘娘心里不痛快,臣妾出去走走就是了。”
林清欢一个人走出永寿宫,她已经命不久矣,她随意的走走想到了当初她按照皇后的吩咐住进永福宫,就是为了制造裴琳和苏茉的矛盾,然后把通敌三国的罪名按在裴琳身上,把裴家连根拔起。
她叹了口气,若不是燕云祁对裴家如鲠在喉,她是不愿意做这种事的。
看刚刚淑妃的态度,十有八九这时疫之事也是出自这位看起来体贴入微敦厚柔弱的皇后手比。
现在她后知后觉,当时安若给了自己一个包袱,让自己以万悦楼花魁的名头送去秦彬那里,以秦彬好色风的个性,看到如此热辣的花魁的贴身小衣,必定会收下,说不定还拿出来给狐朋狗友炫耀过,也并不是想听安若的话,可陛下想杀秦彬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说平白无故送这么个东西,原来大有玄机啊,真是兵不血刃。”
皇宫禁军仵房
南宫刕在仵房收到了一封栾苏凡的亲笔信,冬季前的花海,为你而开。上面还画了一个翘首以盼丑丑的小狗。
“统领,这还有一件礼物也是给您的。”
“谢了。”
“你们几个不会拆开看了吧?”
南宫刕恐吓他们。
“我们哪敢啊,不怕您也怕你那把大刀吧。”
“这还差不多。”
南宫刕回了家拆开礼物,居然是一件湘妃色的石榴裙。
“这家伙……”
她换好衣服,正苦恼拿自己的一头秀发怎么办的时候,有一个欠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人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你这厮不是躲在哪里偷看我换衣服了吧?”
“天地良心,我哪敢啊……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