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行百里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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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仵房内。

南宫刕在休息处收到来自应国公府的请柬满面狐疑。

“这南宫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南宫刕摆弄请柬左看右看看不出门道。

郭梓翔巴结的给南宫刕端茶倒水:“老大,喝水,怎么了?有烦心事儿?”

南宫刕满不在乎的把请柬扔给郭梓翔。

“有人请客吃饭还不好?您哥哥那可真是了不得啊,不仅贵为应国公,更是当朝驸马,他的请柬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您怎么还不开心啊?”

南宫刕并未多言,他们这种复杂的关系不足为外人道。

“你说的对,他应国公请我去,应当不会吝惜一桌好酒好饭。你替我盯一会儿。”

“得嘞。”郭梓翔殷勤的很。

应国公府

南宫刕一到,就有家丁恭恭敬敬的请她去南宫皓的书房。

“六妹来了,离开边关人都变得水灵了。”南宫皓晾好了香茶。似乎笃定自己一定会来一样。

南宫刕不喜欢南宫皓,总觉得他这人捉摸不透,让她有种被人掌控的不悦。

“应国公请我来,不是说这话消遣我吧。”

“六妹似乎对我颇有戒心啊。”

“这不都是南宫世家的指点历练么,任何时候都不能玩忽懈怠,驸马以为,卑职说的可对?”

“伶牙俐齿。才思敏捷,难怪阿袭在的时候总是对你赞不绝口。”

提到南宫袭,南宫刕有些遗憾,能培养出这么多厉害死士的人,死的实在窝囊。

“驸马有话不妨直说。”

南宫皓对她疏离的态度并不介意反而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我也知道,阿袭心里一直最牵挂你,你们这点缘分也是家父棒打鸳鸯。阿袭也是身不由己,如今他不在了,我这个做兄长的,理应替他照顾好你。”

南宫刕越听越糊涂,什么就棒打鸳鸯了,这种捕风捉影的屁话也有人信!

南宫皓无视南宫刕的薄怒,继续说:“六妹样貌清秀明艳,不应该在禁军中埋没。何不入宫为妃,锦衣玉食差奴使婢过一生,享享清福?”

“原来驸马爷打的是这个主意?让我入宫?”

“怎么,不好吗?”南宫皓耐心的跟南宫刕分析利弊:“大哥又何尝不知道你的性子,自由自在惯了,只是若非大哥不中用,身有不周,不能建功立业也不用委屈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了。如今南宫世家势头正盛,你三位哥哥已经是戍边将领了,皇恩浩**,陛下信赖倚重咱们家,可是伴君如伴虎,后宫中还是要有能说得上话的自己人。你大哥我空有应国公和驸马的虚名,百无一用,也只能恬不知耻仰仗六妹了。”

南宫刕听他絮絮叨叨费了半天口舌:“说这么多,驸马就是为了让我进宫做内应?”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六妹意下如何?”

“好事?”南宫刕冷笑。

“是啊,陛下嫔妃不多,如今宫里就只有皇后娘娘、淑妃娘娘、一位二品的婉仪、一位芳仪、再就是不入流的美人了。苏婉仪不必说,小公主辞世后,身心俱疲整个人一病不起,孟芳仪刚刚入宫根基不稳,也不足为患,那位淑妃就更不是问题,左不过一个小孩子……”南宫皓笃定的说:“以六妹在禁军的名声,再加上如今南宫家的声势,入宫必然封妃,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如今的出身就连皇后娘娘都比不了,血统有什么重要,没有外戚始终是纸老虎一个……”

“行了行了。驸马爷也甭跟我这费劲儿了。入宫的事儿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子不去!”南宫刕怫然不悦。她心里鄙视南宫皓,她心知肚明孟斯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南宫皓心爱之人,为达目的居然也能把她送进宫里。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心里始终还是权利地位更重要。与其说权利地位更重要,不如说自己的野心,私心更重要。

自私自利还要披上建功立业的虚伪外衣。

南宫刕能理解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只是她做不到。

次日一早。

天还没亮,秦太尉的府邸就被一群带着面纱的百姓们包围了,他们群情激奋扛着锄头拿着扁担在秦家门口示威。

泼漆扔烂菜叶子示威。

“滚出京都。”

“良心都坏透了,得了时疫瞒着掖着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光想着自己痛快,不管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

“就是,就是,滚出去……”

郭梓翔接到这个差事的时候眉心一突,这算什么事儿啊。这什么倒霉差使,万一那些人狗急跳墙,拳脚无眼,他再受了伤……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带着禁军去秦家府门镇压愤慨的百姓,刚到这他就听有人说。

“不然,咱们干脆放火烧死他们吧。”

“对对对,之前他们都是这么对待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说什么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可不是,是他们执迷不悟,不肯出城治病,也怪不得咱们。”

“就是,就是……”

“听说这次的时疫比之前更凶猛,太医署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那,那咱们这这也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万一疫病一下爆发,咱们都要等死。”

郭梓翔听的心惊肉跳的,这可不得了啊。如果差使办砸了,降职还是小事儿,说不好这可要掉脑袋!

暗处诗如瑾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愁眉深锁心里凄凉。

火一定会烧起来了的。

安若有与安思喆如出一辙的狠毒,绝情。偏激又阴鸷。再加上她从来都是被纵容的那个,她性格上很可能比她父亲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若更兼而有之沈娴冰审时度势,聪慧顺从。所以她无往不利。

诗如瑾不免心里矛盾,安若躲在陛下,躲在自己身后搅弄风云。自己的手从头到尾都是干干净净的。

可悲的是,他明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可是他却无法拒绝她,哪怕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