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栾苏凡突然跳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安若,“你真的能救出白白?”
“本宫都能在应国公府救出你,还能救不出她吗?”说着,安若平静的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听说神医商夏也是千面郎君,可易容成任何人?是也不是啊?”
“只要你能救出白白,让我干什么都行。”栾苏凡坐在安若对面急切的说。
“好。本宫需要你易容成一个人,帮本宫演一场戏。”安若放下茶盏,目光灼灼的看着栾苏凡。
“好,只要你保证白白平安,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宫皓看了看自己的腿,只差收针了,这种事普通大夫也可以做,更何况他手下网罗了那么多的名医!
黄昏时分,南宫皓收到了孟斯的信件,上面写着:淑妃之事东窗事发,皇后推波助澜要取我性命,我已身心俱疲,幡然醒悟,只怕为时已晚,负君情深……若君不弃,天涯海角。不离不分,今晚子时……不见不散……
南宫皓一瞬间的迟疑,可这字迹还有这浓郁的茉莉香味和这支他曾经送给她的珠花,应该是她亲笔所书。离开这里,这样也好,毕竟惜月公主的事儿,他也不好交代。
他立刻重新包扎腿上的义肢,左一层右一层的包的严严实实,生怕出现故障。然后换了衣裳,左右闻了闻,确定没有血腥味儿这才出了应国公府。
约好了子时的,时辰还很早,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心爱的人,只好慢慢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夕颜见南宫皓走远了,这才进了应国公府,去了之前他们打斗的地方寻找南宫刕。
这鱼塘已经被血染红了,夕颜也是吓了一大跳,扒在鱼塘边,“喂!南宫刕,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
“不会是死了吧?”夕颜皱了皱眉,“这可怎么办啊?娘娘还用得到她呢。”
突然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几条小鱼一跃而起打在了夕颜脸上,“呸!呸呸……”
再看,南宫刕漏出头来,“夕颜姑姑不喜欢小鱼吗?”
“你……你还活着呢?”夕颜翻了个白眼,“自己能不能上来?我可不下去捞你。”
“放心,上的来,就是不知道姑姑有没有给我带件新衣裳啊,都湿了。”说着南宫刕顺着鱼塘边,一点一点往上爬。
“麻烦!”夕颜看不下去了,一甩九节鞭,把南宫刕拽了上来。
南宫刕拧着自己衣袖上的水,这白衣裳都染成粉红色了,还伸手擦了擦脸。
“行了行了,你这像是什么样子,你这身上写的什么呀?”
“夕颜姑姑,一把年纪怎么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呢?我有的你都有,还看!”
南宫刕打了下夕颜的手。
“我还是给你烘干吧。”夕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跟你说啊,你现在立刻去召集你的禁军旧部,皇后娘娘有令活捉南宫皓。咱们打是打不过了,智取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也要人多才行。”
“得嘞!我这就去,那个……”
“你想问那个江湖郎中吧,别担心,他现在美得很着呢。”夕颜忍住笑,催促着南宫刕快去办正事。
永福宫
半夜里,孟斯衣衫半褪的坐在镜子前仔细看着自己的脸,拿起梳子,梳理散开的头发。
南宫皓已经到了,见永福宫无人看守,想必是孟斯提前安排好的。他站在孟斯门外,看着她娇柔妩媚的样子,轻唤了一声,“蓁儿。”
蓁儿是孟斯的小字,连陛下都没叫过!
孟斯掩面轻笑,“阿皓,是你吗?你真的来了……”说着就站了起来,直接向南宫皓扑了过来,“阿皓,我好想你啊。对不起,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窍,你还能原谅我吗?”
“我怎么会怪你,只是……我们先离开吧。”南宫皓见孟斯肩上的衣衫在一点一点的滑落,用力吞了口口水。
她傲人的双峰卡在自己的手臂上,怎能不让人心猿意马……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难道就不想跟我有这样一刻吗?”孟斯靠在南宫皓怀里,轻轻蹭了蹭,抱在他背上的手也划在腰间,要去解开他的腰带。
南宫皓抓住孟斯的手,“咱们……咱们先离开,以后有的是机会……”
孟斯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南宫皓的怀中,“现在四下无人,夜深人静,阿皓不想及时行乐吗?皇后可以做的,又有什么不可以,既然陛下把我的真心弃如敝履,我就要他众叛亲离!”
她红润的嘴唇轻动,南宫皓再也忍不住这样的**,丢盔弃甲,全然不顾孟斯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放在榻上,就要一亲芳泽。
孟斯伸出手指抵在了南宫皓的嘴唇上,“别急嘛……”
南宫皓错愕的看着孟斯,一脸不解。
孟斯猛的抱住南宫皓,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我来……今夜妾来服侍你,让阿皓也做一回陛下……”
南宫皓一愣,孟斯就把他按在榻上,孟斯魅惑的一笑,就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最后到嘴唇,南宫皓配合的张开嘴,轻吻着她的指尖……
不一会儿,殿外亮起了火把,响起了脚步声,只听有人说,“贼人在此,立即捉拿!”
南宫皓敏锐的坐了起来把孟斯护在身后。
“我带你闯出去。”
“你可真是我的依靠!”孟斯胸前的衣襟已经松了,大片的春光让南宫皓移不开眼睛。
突然孟斯像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救命啊!他……他他……驸马爷他要侮辱我!”她躲在禁军中,丝毫没有整理衣衫。
这些禁军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孟斯,领头的南宫刕也蒙了,拱手道,“孟娘娘,你这样不合规矩。”
孟斯直接躲在南宫刕身后,“救命啊,就是他,大半夜的闯了进来,他要……所以我才……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南宫刕总觉得这个孟斯不太对劲,可大敌在前,总不能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南宫皓也已经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中计了,可还是希望可以带走孟斯。
南宫刕指着南宫皓:“此人胆大妄为,谋害公主在前,侮辱嫔妃在后,给我拿下!”
禁军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弓箭手将整个永福宫团团包围……
“六妹还真是命大,不过就凭这个,还想杀了我吗?”南宫皓毫不畏惧。
南宫刕也是心虚的,人多又怎么样,架不住南宫皓内功雄厚,身后的孟斯突然悄悄跟南宫刕说,“白白别怕,我给他吃了化功散,身上涂了火药,你们用带火的箭碰到他就能当场给他火化!”
“你……”
“嘘!哥为了你,豁出去了。”
南宫刕好笑的看了‘孟斯’一眼,下令:“用火攻!”
南宫皓本以为可以大显身手,可身上的内力竟然一点一点的散了出去,根本躲不过那么多弓箭……
南宫皓身上着起火来,瞬间夕颜的一大桶水浇了下来,南宫皓已经奄奄一息了。
南宫刕不放心,利落的挑断他的手脚筋阴险的说:“这滋味儿,你也尝尝,我遭的罪终于还给你们南宫家了,不过你就没这么幸运了,再也不会有人给你疗伤了……”
暗处的夕颜:“……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快把他绑起来!”‘孟斯’还不依不饶的过去又踢又打的。
南宫皓还是心疼的看着孟斯,又无可奈何,他被五花大绑带去了天牢……
“多谢诸位禁军兄弟了!”南宫刕拱手鞠躬。
“不用客气!”禁军们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孟斯,然后陆陆续续的撤了。
夕颜也走了过来,“你们两位都辛苦了,接下来看守南宫皓的事情也交给你们了。”
“喂喂喂……说好了捉住他了,就放我和白白离开的。”栾苏凡再也忍不住揭掉了孟斯的假面具。
“你可真不愧是神医啊,我就想问一句,你这胸……是怎么弄的?”夕颜诧异。
“这算什么!哥会的多了。”
南宫刕笑了笑,“既然皇后娘娘有命,南宫自当遵从,这就去天牢看着南宫皓。”
然后拽着栾苏凡的耳朵走了,“白白……撒开我……疼疼疼,容我换件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