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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苏凡拍拍他们的肩膀:“三哥这不是演的很好么,我都快信了。吃肉吃肉,这雕花茯苓猪是白白在司膳司亲自挑选的,补血益气……”
“嗨!也就是这顿肉吃的还算痛快!”
“我们也是晚节不保啊……”
“这猪幸亏绑结实了,不然我们也弄不了啊……”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一早,南宫刕还在牢房里跟着他们哥儿几个吃吃喝喝,她的筋脉已经开始逆行,这一夜都是异常痛苦的咬牙强撑着。
“白白,你在这里辛苦了,我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可以治你的伤。”
“你,你都知道了……”
南宫刕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必强求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你这种情况,是可以治好的,只是我那里的书只是残卷,我怎么会拿你冒险。”
南宫刕本来很是感动,就听这厮口无遮拦:“毕竟是哥出生入死拐回来的……”
“……”
栾苏凡想去藏书楼必定要经过陛下的首肯,可是如今安若只手遮天,他只能去拜见她了。
蓬莱殿
层层叠叠的纱帘下,只能看到安若曼妙的倩影,这个时间,她还没有起身。
“栾大夫,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安若隔着帐幔慵懒的问。
“娘娘可否给草民一个恩典,让草民去藏书阁查阅典籍。”
“你倒会挑时候,昨晚本宫亲自打理了藏书阁,你去了可不要弄乱,知道吗?”
“是!多谢娘娘。”
栾苏凡出了蓬莱殿,安若才从纱帘后走了出来。
“娘娘,不用差人带他去吗?”玉致提醒道。
“不必了,他能找到,而且他要的典籍,不是都在书案上了吗?”
“娘娘怎么知道他要什么典籍呢?”
“你以为本宫如何知道他是千面郎君神医商夏,当然还有……相思使者。”
“娘娘,那孟芳仪呢?总不好让她一直在弦月阁里待着啊。”玉致也不想说弦月阁都骚气了。
“她?让她出宫吧,不过不是现在,半夜撵她出宫。”
“那……她……娘娘这样真的妥吗?”
“她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京城是她自己的事儿,本宫饶她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藏书阁
栾苏凡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一本一本翻阅着,终于在一本破旧的典籍中找到一种苗疆的巫术,可以重塑人的经脉。
“我就说看到过嘛!”
他坐在书案旁,认真的学习了起来。
刚合上书,他伸个懒腰无意中看到书案上一本更加古老的典籍,这书都已经残章断页了,可还清晰的写着四个大字,相思使者……
栾苏凡的脑袋“轰”的一下,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像中了邪一样去翻看那本书。
说是书,其实是一纸契约!
他也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记忆中他似乎跟什么东西达成了某种协议,可是为什么要签,他也不明白,只是从此他不老不死,伤口会自己愈合,断了的胳膊也能再长出来……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长生究竟是他追求的目标,还是付出的代价。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又忐忑的翻了几页,白字黑字格外清晰:相思使者,与所爱之人生不得相见,死不得相守,若违此誓,种约之人,迅速衰老,衰竭而亡,所爱之人生生世世穷困潦倒不得善终……
“白白……难道……”
“我,我究竟都做了什么……”
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当初我可以为了永生,放弃我的感情,如今……也是我活该……可,为何要连累白白……
他一个人落寞的出了宫,天已经黑了,南宫刕已经在宫外等他了,见他出来,就迎了上去。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不顺利吗?”
“还好。”
“哎呀,放宽心吧,有福之人不用愁不是?没找到方法也不要紧,就用你的方法或许也能治好我,大不了这一身武功彻底废了呗,做个练家子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咱们在绿柳庄不也挺好的,平凡琐碎的生活,我还挺向往的。”
“我能让你恢复,你还是可以重新习武的。”
“真的?”
“白白,你真的那么想恢复武功吗?”
“怎么说呢,曾几何时我以为武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后来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可是,最近我才发现,一直都是你保护我,我还……有点依赖你。”
南宫刕小声说,“武功这事儿,顺其自然吧,干嘛搞得这么紧张。放松点。”
南宫刕安慰栾苏凡几句,又想起来:“对了,下午的时候夕颜姑姑来了,她说让我给北疆南宫世家的那三位兄弟写信,让他们秘密进京。”
“嗯。”
“我们在牢里演那一出刺激南宫皓打垮他的心理,让他彻底崩溃,可是真正的孟斯怕也是不好过啊……”
南宫刕有些同情。
“怎么,你还想救她?”
“不是,就是想到了一位故人。但愿她不会遇到那些不好的事吧。”南宫刕叹了口气。
至于真正的孟斯,念在她在宫里伴驾许久,安若格外开恩免了她的死罪放她出了宫。
夜深人静,孟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躲在已经空****的应国公府。
“阿皓?阿皓?你在不在啊。”她看着静悄悄的应国公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她因为谋害淑妃的事情被幽禁在弦月阁,也没想到还能被放出来。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经过南宫皓的卧房,想起那日南宫皓打死的惜月公主,就埋在这里,她又惊慌失措的跑到另一间院子里。
突然她听到有脚步声,就鼓起勇气去看,结果看到个黑衣人,身上背着个大包裹,正要溜出去呢。应该是个小偷吧。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应国公府,你也敢造次。”
黑衣人回头一看,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四下里看了看,空无一人,本来就想偷点东西,没想到能遇到这样一个美人儿,黑衣人邪恶的笑了笑,扔下包裹抗起孟斯,进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