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暗藏玄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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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黎泽发动战争想要的不过是皇位而已,玉致,太妃发丧的时候你带着元熹和元恒躲在棺材里出城去。”

“娘娘?那您呢?”

“我与陛下生同衾死同穴,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现在只想保住陛下的这一点血脉。”

玉致跪了下来,“娘娘!奴婢不想离开娘娘。”

“傻姑娘,你还年轻,或许离开皇宫,你还有新的天地。”

三日后,孙太妃出殡,夕颜领头,四个小太监抬着棺材,穿过洛阳街道。

到了城门楼,守卫拦住了他们。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们这是丧事儿,还请守卫大哥行个方便。”夕颜一拱手,悄悄塞给守卫一锭银子。

“这个,放你们出去行,再回来可就不行了,你们想清楚。”

“守卫大哥放心,这棺材里是太妃娘娘,抬棺的小太监都是给太妃娘娘守灵了,自然不会回来了。”

“那你们走吧。”

城门大开,夕颜他们出了城。抬着棺材一路到了绿柳山庄,山庄外面有个小山坡,不太高。

“就到这里吧,想必太妃娘娘也愿意长眠于此吧。”夕颜示意他们放下棺材,然后一拳打晕了他们,撬开棺盖,放出了玉致和元熹、元恒。

“怎么样,没事吧。”

玉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奴婢倒是还好,就怕两个小主子受不了,太闷了。”

元熹和元恒被夕颜施了法,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呢,他们身上正穿着安若亲手绣的衣裳。

“前头就是绿柳山庄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以后小皇子就拜托你了。”

“奴婢明白,夕颜姑姑,也请你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夕颜离开后,玉致一个弱女子没法抱起两个男孩子,她一咬牙一狠心,抱起了元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还躺在棺材里的元恒,“小世子,别怪奴婢,奴婢只能先顾皇后娘娘的儿子。”

说着,就抱着元熹头也不回的走了。

另一边,夕颜回了宫里,天已经黑了,安若就坐在院子里轻挑着琴弦,不同于往日的花团锦簇,今日,她只戴了一支银簪子,清清冷冷的,置身于花海之中,美不胜收……

夕颜静静地走了进来,“娘娘,送走小皇子,陛下知道了吗?”

安若继续拨弄着琴弦,“是本宫自作主张,可本宫希望元熹可以活下去。”

“娘娘,这么久了,奴婢……再也没有听你提起过公子……”夕颜铮铮的看着安若,她不明白,人的心复杂,感情也是复杂的吗?她见过一往情深的南宫刕和林清欢,还有在天牢中痛苦挣扎的南宫皓,这些人不都是一片痴心只对一人吗?

“诗公子对我一片真心,我都明白,可情之所钟在于一个钟字,夕颜,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

夕颜错愕,她似乎更加糊涂了……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咱们出去走走吧。”安若平静的拉着夕颜走出了蓬莱殿。

紫宸殿外的一颗榕树下立着一个小小的牌位,燕云祁端着两个酒杯,拎着酒壶,坐在了树下,他轻轻点燃了一个莲花灯放在牌位前,倒了两杯酒。

“清欢,朕把你葬在这里,你还喜欢吗?这样你每天都能看到朕了。”说着,他把一杯酒倒在地上,另一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两杯。

“清欢,上次咱们说好了,等你回来,咱们把酒言欢,可……酒我准备了,却等来了你的狐皮。朕不会放过黎泽那个混蛋的!”

他正仰头喝着酒呢,一身书生装扮的洛凝静悄悄的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一不留神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嗦的脸都红了。

“陛下也会心虚啊。”洛凝揶揄到。

“咳咳……朕……朕哪里心虚了。也就你如此胆大包天!”

“陛下不心虚,怎么不敢在这牌位上写上林清欢的名字啊?”说着,洛凝也坐了下来,拿过酒杯,自顾自的倒酒,一饮而尽。

“你是来挖苦我的?”燕云祁的嘴脸微微上扬,他们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洛凝虽然是大家闺秀,却也是女中豪杰,小时候他们也在树下喝酒聊天,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来……成了亲,却不复从前那般单纯轻松了。

“是不是挖苦你心知肚明。林清欢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你多珍惜她。逝者已矣,陛下的矫情是哄骗活人的戏码。”

“凝儿,你哪里都好,就是……看不懂局势。”

“陛下是想说我不知进退,不知死活吧。”洛凝自嘲的说。

“你总是不给我,也不给你自己留余地。”

燕云祁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客观的说着:“对我来说,清欢和你都是一样的,是知己是朋友。不同的是,你我曾是至亲的夫妻。”

燕云祁看着洛凝有些遗憾:“你我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你会挥别我的生活。你听说过南宫刕吗?那是个刺儿头,可是……”

“陛下觉得她有些像我,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凝儿,你还知道你哪点不好吗?在你面前我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你总要体谅我作为陛下的颜面啊。”

“面子是自己丢的,脸是自己挣得。你啊……咎由自取。”

燕云祁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愣愣的看着洛凝,洛凝也是毫不退让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视半晌,一起笑了出声倒是有了几分往日的默契……

“那……安若呢?”洛凝狡黠一笑。

“什么?”

“说说安若吧,我挺想听的。”洛凝露出一个洞悉一切的表情。

“她啊……”燕云祁低头浅笑,笑而不语。

“我明白了。”洛凝坦然一笑。

“凝儿,其实你早就知道她是不一样的,多年来,你我相知相伴,别人看不懂我,你还不明白吗?”

“你是想说,我不该问的。可我是洛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只想求个明白。”

“过刚易折,凝儿……”

“燕云祁,你知道,我是不会说谎的,卦象显示大凶,你或许有性命之忧,可还有个变故,这个变故不太明朗,我也不好说是什么,生死存亡之际,你会怎么对安若?”洛凝打断了燕云祁的话,她依旧是那么的强势说一不二。

“尽我所能护她周全。这是我欠她的。”

“元尧的事……”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机手段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是我的纵容,怪不得她。”燕云祁背过身负手而立:“你说得对,是我咎由自取,可……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