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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外再也没了动静,莫桃之这才打开门,又蹑手蹑脚走到斜对面的一个病房,轻轻推开了门。
“沈将。”
屋里的男人背对着她,隐约能察觉到他的背抖了一下,但幅度不大。
莫桃之脱下大衣,随手放在衣架上。
病房的面积很大,中途中被关没换了一次房间才会这么高档。一个月以来的开销近乎都是关没所为。
“沈将。”莫桃之又喊了一遍。
“嗯。”他轻声应着,并没有急着回头,而是像宽大、视野开阔的阳台移去,不动声色地隔开了距离。
晚秋的风很凉,窗子是半敞开的,风吹进房间,环绕着严寒。
两人穿的衣服都不是很多。单薄的,风一吹就透了。
这层风没能将两人的距离感拉近,那份陌生丛生,再也无法自拔抗拒,就像是恪守尽职的工作者在从中阻碍。
莫桃之知道,在沈将心里,他们的点点滴滴都是珍贵而独一无二的,但若是说割舍,也不过是哭的撕心裂肺就能解决遗忘。
夕阳再美终要落,沉沦的是醉眼,罪愆的是知彼。
“身体什么时候好的?”她站在原地问他。
“前几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知道我的事了。”
“没注意。”
莫桃之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恍惚的乱点了点头,身体前合后偃,酝酿了几步才牵强站直。
没注意……他还真是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