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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惊讶的还在后边....
老太太扒开了两人的衣服,熟练得不像一次两次这样做了。
随后检查了一下俩人身上的额伤口。
发现,左边人的致命伤在胸口,右边的在腹部。
胸口的这个,伤势更严重一点,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
除了两道致命伤,初步看过,身上应该还能各自有个三四处的子弹伤口。
老太太打开一瓶酒精,直接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随后才仔细地清洗伤口的周边。
随后,拿出刀子,手起刀落,血滴溅起来的瞬间,水花差点被吓到原地起飞。
死死地捂着嘴,才没让那声“啊”喊出来。
“喊什么喊,赶紧过来帮忙,学着我的姿势,给那人胳膊的子弹剜出来。”
水花怔住了,反手指着自己,一脸的懵逼。
“您说我?”
“难不成这屋子里还有第五个人?”
老太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看着办,耽搁时间越长,这人的性命也就越不好救....”
水花擦了擦额头,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疯了。
哦不,打从和夏小玉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疯了!
可疯的带劲儿,疯得舒坦!
...
厉砚川申请提前出院之后,手续办得飞快,当天晚上,车票就送到了他的手上。
甚至为了他的安危,军区特意安排了两个勤务兵全程护送。
同时承诺,火车上,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到床边。
一切安排就绪,厉砚川被人搀扶着上了火车,刚在卧铺上躺稳,一抬眼,差点没当场表演个托马斯全旋。
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陈九陈大夫会提着个大行李箱,笑眯眯地站在过道里?
夏小玉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师父?您、您怎么也来了?”
陈九不慌不忙地放下箱子,得意地往对面下铺一坐,二郎腿一翘,双手稳稳搭在膝盖上。
“我嘛,孤家寡人一个,申请调去你们营区卫生所当个驻点医生。怎么,难道我这个水平还不够格?”
“您?”
两口子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家的人,去他们那个小营区当医生?这简直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啊!
陈九却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变脸似的堆起讨好的笑容,眼巴巴望着夏小玉:
“小玉啊,我跟文师长通过电话了。他说营区目前住房紧张,暂时没有空房,安排我先和你们挤一挤。你看……行不行?”
夏小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厉砚川。
这房子毕竟是他的,得正主发话才行。
可她这下意识的一瞥,却让陈九看得直跺脚。
他陈九的徒弟,怎么能这么没地位呢?
都说现在男人是“气管炎”,怎么到他徒弟这儿,反倒调了个个儿?
厉砚川此刻内心已是万马奔腾。他能说什么?
这可是媳妇刚拜的师父,算起来也是他的长辈。再说他的伤势能恢复得这么好,全仗陈大夫悉心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