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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账他也理解。聚鲜楼这么大的企业,要是账户上连几万块都没有,早就该垮了,哪能像今天这样风光。
这黄金又是何解?
陆潮生仔细打量罗金荣:“黄金是怎么个说法?”
罗金荣含糊道:“咱这楼,总能遇到些奇奇怪怪的麻烦事,找人平事儿,有时候不方便现金或者转账嘛,就存点黄金喽。”
“老弟你要是用黄金结账,现在国内金价是八十到一百二十块钱一克,我给你按一百块一克金来算。”
“算下来就是两百一十六克黄金,我这店里有黄金剪子,也有公称,给你剪了,你直接揣兜里带走,方便很多,还不用手续费。”
陆潮生深深看着罗金荣。
看来这老小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没少干缺德事啊。
算了,关他屁事?
给钱就行。
陆潮生想了想,走现金,两万多揣兜里一大坨,他今天又没有带麻袋,总不能顶着个孕妇肚子回家吧?
走转账,天知道罗金荣的钱干不干净,感觉就算他手里有干净的钱,也会故意转一笔黑钱给自己!
到时候就非常麻烦了。
像这种黑钱,就像朝白布上点上一滴墨,染色是很简单的,想洗掉就千难万难了,很可能是根本洗不干净,从长远来看,弊端无穷。
“黄金吧。”陆潮生平静道。
罗金荣眨了眨眼,对此显然早有预料,摆出一个有请的姿势。
“那请老弟跟我上三楼。”
说完,罗金荣又丢了个眼神给旁边的老三、老九。
两个糙汉子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弯下腰收拾起鱼,手脚依然很麻利,看样子是真没少干这活。
陆潮生目光扫过他们两人,脖颈处、胸前胸后,隐约能看到道道伤痕,还有些许像枪伤,怎么看怎么像是江洋大盗,还不是一般的江洋大盗。
这是金盆洗手,过正经日子了?
他想起楼里存着的黄金。
难说!
陆潮生心里摇头,面上不显。跟着罗金荣走员工楼梯上了三楼。
一路左拐右拐,到了三楼最深处的一个隔间。
抬眼看去,这隔间最外面是层钢筋门,中间是层木门,木门后头好像还有扇铁门。
罗金荣掏出一大串钥匙,从中精准找到一把,开了外面的钢筋安全门,换了把钥匙,又开了中间的木门。
里头果然还有第三扇门,一扇厚厚的铁门。
陆潮生注意到,这铁门竟然没有锁孔,外头甚至没有门把手,看着根本就不是能从外面打开的门。
罗金荣重重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一道浑厚的男声:“谁啊?”
罗金荣大声道:“我!”
浑厚男声诧异:“大哥?这就来开门!”
一顿哐当哐当的声响。
厚重铁门从里面打开了。
陆潮生眼神错愕,只见门里出来的人,是个干瘦如柴的男子,左手和右脚都没了,靠着假肢活动,根本与那浑厚男声给人的印象不符。
残疾男子与罗金荣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陆潮生,最后目光转回罗金荣。
“大哥?”
罗金荣点点头:“取钱,给咱这老弟结账。”
残疾男子让开路,门外的二人鱼贯而入,陆潮生眼角余光瞥到门后的事物,才发现原来在门后墙边一直摆着把枪。
一把双管猎枪,做得很糙,看样子是土枪。
偏偏表面油光锃亮,平时肯定没少保养,大概率拿起来就能打响,给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罗金荣走到墙边,一排排保险柜顶满了墙壁。
他熟门熟路,敲了敲其中一个保险柜,“今天取点黄金。”
残疾男子点点头,从自己腰上挂着的一大串钥匙里,精准地挑出其中一把,插进保险柜里一扭。
保险柜咔嚓一声响。
残疾男子又伸手去转动保险柜本身的锁。
转来转去,又是咔嚓一声响。
保险柜随时打开。
里头,金字塔般堆着小山般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