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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届刑堂堂主,几乎都是家主的长子。
一来,按心理学上分析,长子一般老实,有责任心,调理清
晰,有领导力,适合作这个既要服人,又需要一定公平公正的职位。
二来,历来立贤和立长都是一场复杂的内耗,这样也避免了内部结党。
刑堂权利极大,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特立独行,不参与外部倾轧,地位及其特殊,也确实不算埋没。
唐小小叫住送早饭的管家。
唐小小:唐州叔叔,麻烦您忙完了去趟刑堂,跟大哥说,我一个小时后报道,瞒报货物一事,叫他按规矩准备着。
管家愣了愣,端着托盘的手顿了一下,他半辈子都在唐家祖宅,看着唐小小长大,不免对他有些情感。
“小姐,您这……”
唐小小笑了笑,端起管家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很浓,也没有糖。
麻烦了。
训诫室门不算大,双开暗红色的垂花门,庄严又有气势,门口立了两个刑堂的人,见唐小小走过来,为她拉了门。
训诫室并非谁都能进,一般子弟犯了大错,没有利用价值,直接处死便是了,没必要费这周折,这里处罚的都是半个爷,要不就是留着还有用的,犯了错,又杀不得。
所以虽说是训诫室,也并非像冷宫一样,全没有人权。
唐小小对他二人点了点头。
信步走了进去,从容自若,又不像故作慷慨就义的强颜微笑。
好像不过是推了扇门,进了个不为人知的小餐馆。
回首门又关上了,吱呀一声,把她和世界隔绝开来。
唐小小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内心深处的恐惧,对这个地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