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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腰上保留的几块青紫，都在告诉她，昨天不是梦，唐枫
林替她背了白果的名，替她受了刑罚，甚至为她放弃了周萌。
对，周萌……一翻身咕噜到了地上。
才发觉有人立在她窗前，双手环抱，看着她一系列挣扎。
唐小小：路远…咳咳……咳咳。
那人根本不在意咳得死去活来的人，走过来，从腰里拔出枪，拉了保险，指着她的太阳穴。
“唐小小，你真是祸水！要不是你要收留那些难民，也不会出这种事，我队友也不会死！”
唐小小被枪指着脑袋，忽然笑了，又被一连串的咳嗽堵了回去。
唐小小：是，我是祸水，不是我，我哥哥也不用替我受刑。
唐小小：不是我，阿明也不会走，她不走，事情一定到不了这个程度。
抬手握住额头上的枪，死死的杵在眉心。
唐小小：你是不是想说这个，路远。
她抬头盯着路远通红的眼圈。
唐小小：你说的对路远，打死我呀，打死我，巨象队员的仇永远没人报，他们的牺牲也永远没人铭记。
舔了舔口舌尖破口，腥甜散在口腔，她好想就这样死去，比咬舌什么痛快多了。
唐小小：哈哈……打死我，这世上有什么好，情吗？放过彼此吧…
路远有些慌张的看着她充血的眼睛，要把她握着的枪口拔出来，却被她攥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慌张的躲避来她的眼神，还没开口先输了气势。
“你放开。”
唐小小眯眼瞄了她一眼，把枪往左边一掷、带得对方踉跄一下。
揉着脑门上的枪印，啧，又错过一次可以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