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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也不敢轻举妄动,即使他现在占有很大的优势,可毕竟那个势力的人诡异的战斗方式让人防不胜防。在这次行动之前,他做足了准备,甚至翻查了他能找到的所有与那个势力接触过每一个人的报告。“他们擅长操纵风,而且可以轻而易举的在疾风中召唤雷电。”这是在报告中重复率最高的两句之一,另外一句是:“擅长使用各种奇异的魔法武器。”而第一句几乎出现在任何一份报告中,除非接触发生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比如在暴风雨中。
“不需要咒语,仅仅是一挥手就可以召来风和雷电,但终究是有限制的。”这个结论在今天又一次得到了证实,在高风速的轨道车顶,这两个强大的年轻人显得畏手畏脚,几乎全是在被动防御。
“你们知道无数精湛的武术技巧,但是却应用不起来,失去了风的帮助,刀都挥不动了么?”侍应生试着开始和卓然叶奈对话,希望可以藉此让胜利的天平更多的向自己倾斜一点。虽然他的优势已经很明显,但是还不够,对面的人即使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却也防御的滴水不漏,就像平原上的一座孤山,任凭风吹雨打,但还是巍然不动。然而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这些年轻人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就像刚才把这两个人逼上车顶时问得那一句一样。
“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失败么?”侍应生把卓然和叶奈逼上车顶时心情很好,甚至有些得意洋洋,自己已经死死拖住了这两个看似实力强大的年轻人,而他们的目标长安嘉烈已经被达尼娅控制住,这在他的资历上绝对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在面对那个势力时如此把握主动,所以他不禁的想把心情变得更好一点,于是他问了这个问题,而且把答案都想好了:因为你们对你们的权威太自信了,你们只能想到自己势力的一句玩笑话可以成为一条延续三百年的规矩,却想不到一旦这条规矩被打破,所有人就成为了冷漠的看客,他们不会帮助你们,谁知道没法表明自己无害的他们会不会被顺手一起干掉。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像这事不值一提的样子,这严重的影响了侍应生的好心情,而当叶奈把长安也拉上车顶的时候,他则不得不彻底谨慎起来。虽然优势看起来还在,但是已经一切都不能确定了,达尼娅的失败究竟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卓然往后退了一小步,把右手的长刀递给了长安,然后把短矛换给右手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侍应生眯了眯眼睛,这个人善用手是右手。
长安接过刀的时候,被晃了一下,因为这柄长刀实在是太轻了,看起来比重楼还要长要宽,但是却不及那把横刀的一半重,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放心,这把刀很结实,也很锋利。”叶奈仿佛看出来长安所想的,就低声解释到,“但是由于自重不足,砍击力度会不够,你要使用的话一定要先启动刀身上的阵图。这很简单,一点点斗气就可以。不过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你自己。”
可是我的斗气真的挺差劲的,就算能启动刀身上的阵图,也坚持不了多久。长安默默的想着,深感实力的重要性,没有强大的实力就算是像帮忙也不行。但他转而又想到叶奈刚刚说的一句话:“斗气即是构成人体的元子之间的能量循环,修习斗气的人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这种循环,进而把这种循环扩大到体外的元子上。”循环,处于循环之中的东西会有那么容易消失掉么?长安好像抓住了什么的影子,但又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就这样在这个紧张的局势中,谁也没注意到的,他陷入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
当卓然终于握着短矛冲了过来后,侍应生稍稍送了口气,魏然不动的孤山开始晃动了,虽然山的晃动让人心惊,但是也会加速自身的崩塌。但也只是稍稍的送了口气,就像他自己说的,这年轻人具有无数精湛的武术技巧,虽然现在应用的很不流畅,但依然不好招架,这个人不动时是山,动起来就是无孔不入的水,你永远无法想到他的矛头会从那个刁钻的角度刺了过来。
“水一剑。”长安轻轻的说了一句。这让守在他身边的叶奈心中一惊,她知道长安脑子的记忆又解封了一点,就在在这种不怎么事宜的时候。
叶奈知道水一剑是什么,但她更清楚记忆解封时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所以尽管她很担心接下来的情况会彻底脱离任何人的掌控,但她也不能回头看一眼,只能继续认真的观察现在的战斗情况,只有这样才能让长安稍稍安全一点。
卓然战斗的也是很辛苦,毕竟他没法使用斗气,即使有短矛上的各种灵术阵图帮助,对侍应生造成的伤害也十分有限,更别说侍应生身后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下属。所以他现在只是在磨时间而已,反正他自信傀儡的身体难以感受到疲倦。卓然攻击速度很快,而且角度刁钻,这不得让侍应生更多的使用斗气来招架,虽然夹杂了斗气的攻击每一招都来势汹汹,但是也让卓然逐渐摸清了侍应生的斗气运行规律。
左小腹处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门。卓然准确的预判了侍应生的这一个破绽,并抓住这个机会,在左手上汇聚了耀眼的电光打了过去。
“真可惜,你怎么会觉得我相信你惯用手是右手呢?能一手拿刀一手拿矛的人怎么会有惯用手这个概念呢。”侍应生紧紧捏着卓然的左手摇着头说到。因为一直处于侍应生的斗气范围内,所以为了更稳固的掌握元子序列的控制权,卓然几乎让雷光仅仅贴在他左手的皮肤上,所以他现在左手已经是血肉焦糊成一片,侍应生还格外恶劣的使劲揉捏了几下,手指都几乎掐进了卓然的掌骨之间,鲜红耀眼的血珠飘落了下来,像金属一样闪着冷冷的光。
叶奈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她知道卓然是一个傀儡,也知道卓然有能力瞬间切断自己身体任何一部分的痛觉,但她依然觉得很心痛,很不忍。其实她和卓然在昨天才是第一次见面,毕竟西洲和北新洲所在的两块大陆隔着宽阔的海洋,但是他知道这个名字却早了很多,从小就听着自己的老师一边叹息一边提这个名字。“卓然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师总是这样说,但究竟哪里可怜呢?没人告诉她,问自己的老师,老师也只会一边很和蔼的揉一揉她的头发,一边又很严格的提问各种灵术问题。所以当自己的老师要求自己去来西洲和卓然一起保护一个危险的家伙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其实她对长安的兴趣并不高,她更像知道能被自己老师一直叹息的人究竟可怜在哪。结果发现,这个人真的很可怜啊,他的指引者要求他拆毁马车的时候,他就没有任何疑迟的把那一个马型的傀儡拆毁了,傀儡终究是工具吧,哪怕有了人格,该被拆毁的时候就会被拆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