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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再次回过神来之后自己已经掉到车厢里了,包括长安和叶奈在内都七零八落的掉下来一群,侍应生的尸体摔在旁边,淌满涕泪鲜血的脸上滚了不少尘土,已经糊成了个泥面具,维斯特浑身惊魂未定的握着赤水断江站在车厢链接处,刀身上深红色的光芒还没有完全退掉,看起来是这个老魔法师自己摸索了一下赤水断江的使用方法,然后破坏了轨道车顶的结构让他们坠入车厢,有了车厢的挡风效果,叶奈瞬间掌握了空气中元子的运行,在风和雷电的加持下,侍应生的几个手下落败并不会费多少工夫。
“谢谢。”卓然对维斯特微微弯了下腰很认真的道了谢,不过表情却不是很好看。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维斯特练练摆手,又忙不迭的把手里的太刀递还到卓然手里。“擅自动了您的武器,真是太抱歉了,您不要生气。”
“生气?”卓然愣了一下,没搞清楚维斯特在说什么,但是看着老魔法师眼神一直在赤水断江和自己的脸上来回扫来扫去的样子,这才反应了过来。“没关系,刀你随便看。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都想不到炸开车顶回到车厢里面。”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难得的又表情,看起来有点懊恼还有点不好意思,把手里的刀和短矛一起塞到老魔法师怀里,想着已经解决了所有对手的长安和叶奈快速走去。
“怎么样?”卓然上下大量着长安和叶奈,长安还在惊愕自己刚才怎么就突然脑子一热冲了上去,还用了几招从来没学过的剑术,暂时不能回神答话,叶奈胡**抹了一下脸上的一道很浅的刀口,拉着长安和卓然就往他们的包厢走去,并示意老魔法师快跟上,武器坐下来再慢慢研究。“这位勇猛小少爷被刺了一针,现在伤的最重的是你。”又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他刚刚认出了水一剑。”
而在失乐塔中的中央控制室里,嗡嗡的风铃中也传出了一句:“那个孩子好像能用点水一剑的皮毛了。”
“**的管什么山一剑水一剑,以前你还能用圣人剑呢。”塞恩里尔一边咆哮着一边在疯子所在的水晶柱旁边忙活着。今天应该是要把他从水晶柱中释放出来的日子,刚刚已经几乎把他和水晶柱之间所有的链接阵图全部切断了,但是这疯子却突然依靠着仅剩的几道链接强行把自己的意识投射了出去,后果就是他那具本来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差点彻底崩溃到,身上所有被粗糙缝合一样伤疤全都像装了过多重物的破旧口袋一样绽了开了,鲜血迅速的染红了水晶柱中所有的**。“该死的,这破柱子上所有的阵图都失效了,费加罗,直接打碎它。”
费加罗等这句话已经挺久了,事实上他觉得在这疯子刚开始乱搞的时候就应该打碎这水晶柱把他捞出来。费加罗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右手手臂都瞬间粗壮了一倍,长度也几乎拖到了地上,皮肤表面迅速出现了细密的金色鳞片,五指上伸出了尖锐锋利的之间,眨眼间人手便变回了龙爪。费加罗嘶哑着大吼了一声,把爪子挥向水晶柱,在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中,整个水晶柱变成了碎片。浑身瘫软的疯子随着喷涌而出的**摔了出来。候在旁边的塞恩里尔一把抱住疯子,同时招来一道风把地上的碎片划到一边,然后把疯子放到了地上,启动了疯子手腕上的阵图,随后疯子身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并极其古怪的方式开始愈合,见过缝衣服没有,两块布先用针线松松的来回穿插几次,再把针脚拉进,疯子的身体就是这样被缝合修补起来的。
费加罗的视力很好,有别于人的身体构造可以让他很清楚的看到疯子那两个手环其实是用线穿进手腕里的,也可以看到伤口间露出来的线正在快速的收紧而让支离破碎的皮肤从新连接起来包裹所有的血肉,这种简直就是暴力的愈合方式比受伤太痛苦,疯子尽管死咬着牙关,但还是泄露了几声**出来。
“我去帮你收拾下手术台。”费加罗嘟囔了一句就走开了,他实在不忍心在继续看下去了,即使他身为一只并不介意茹毛饮血的龙,也实在看不下去了,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他这样坚持下去。
“挺好的,没死成。”当疯子被放到手术台上的时候,终于攒够了说话的力气,张口就干脆利落的说了这么一句欠揍的话。
“你……”塞恩里尔举起了手,简直被这人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还是缓缓的放下了手。“要是安格丽切的话,这一巴掌就真打下去了。恩,没错,过不了几天她就和我们汇合,到时候有你受的。”
这疯子没理会塞恩里尔的怒火,而是偏转了话题:“大概是泡的太久了,嗓子都泡肿了,我记得我声音以前没这么哑来着。”
“闭嘴。”塞恩里尔低吼了一句,然后伸手掐住了疯子的脖子。“我们看你活着都挺难受的,信不信现在我就给你个痛快。”
疯子刚刚因为自己的胡作非为而被重创了一次,现在也就是有点说话的力气,所以软绵绵的伸手拨拉几下塞恩里尔的手就只剩下张嘴艰难呼吸的份。塞恩里尔看着疯子如同像脱水的鱼一样抽搐着,突然有了就这么掐死他的想法,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气。就在疯子真的要断气的时候,费加罗走了过来一把挥开了塞恩里尔的手。
唯一一条呼吸道看起来完全不够差点窒息而死的疯子用,又喘又咳的完全忙不过来。塞恩里尔失神的看着疯子卷缩着身体给自己顺气,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拍去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抱歉,但是十六年前你强行脱离水晶柱受的教训还不够么?”塞恩里尔摇了摇头。
“有什么教训,那次我不过是输了半招而已。”疯子边咳嗽边回答着,似乎刚刚差点被掐死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