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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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加罗,你带着维斯特先生先走。”塞恩里尔一开始想在长安面前留下个高深莫测的形象,但是旁边却总有个搅局的。

费加罗无所谓的笑了下,扯着老魔法师就腾空而起向海面掠去。

“我们说直接点吧,你们要做什么,又想我做什么。”这里离海面有点远,所以也看不清是不是费加罗是不是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所以他也只能祈祷可怜的老魔法师少受点罪。

“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是为了让你们三个活着,你要做的事实教那两个笨蛋学会活着。”塞恩里尔想都没想的甩出了这个答案,但长安接着表示他没听懂,需要解释详细点。

“可问题是那疯子这十几年折腾的这么任性,让我从哪开始说起?”塞恩里尔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也做了很多和说好的不一样的事。

“那疯子是谁?和我们有关系么?”长安觉得自己又要被骗着玩了,于是决定自己抓住主动。

“有大关系,叶奈的每一副肋骨都是他做的,卓然的傀儡身体是他制造的,甚至灵魂也是他很偶然的施展了一个魔法凝聚出来的,至于你?”塞恩里尔指了指长安的头,“你那段记忆可是他的啊。”

长安瞪大了眼睛,他觉得一个人如果可以被称为疯子,那多少是个会冒傻气的人,却没想到这么厉害,而且自己脑海里还塞进了一段他自己的记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对强者怎么看?是天上地下为我独尊的枭雄,还是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的英雄?”塞恩里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这么一句话。

长安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如果那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那显得太过霸道,自己首先就不喜欢,但要说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活的也太不自我了,枭雄和英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首先是要能力强大吧。”

“这样么?”塞恩里尔突然凝聚起了疾风和雷光,像一边扑了过去,长安随着他的身影一转头,正好看见一个人影被打飞了出去。这才想起负责隐蔽他们的费加罗已经离开了,这位置暴漏在所有敌人的眼睛底下。

塞恩里尔真的很强,不只是因为周身如刀般的疾风,指尖炫目的雷光,更重要的是所有接近屋顶的敌人动作都会被强制放缓,一个短距离的跳跃竟然需要两次呼吸的时间才能落地。长安简直看呆了,如果只是能力强大的话,这已经足够了,但距离强者还缺一些东西,最起码不能只是在房顶打架很威风。

触及到了时间的能力实在是太过诡异,塞恩里尔没过多久就解决了敌人。“强么?如果只是这样,你以后会比我还强。”

长安看见四下散落的尸体,觉得今晚吃的食物喝的酒都要吐出来,以后他也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夺取别人的生命么?“我不想这样。”

“你没得选。”

“是因为我脑海里的记忆么?永远封印起来不行么?”长安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这惊动了不远处交战的人,无论是吸血鬼还是卓然叶奈,都放弃了自己的对手向这房顶靠拢,但没移动几步又和自己的对手冤家聚头,只得又缠斗在一起。

长安觉得自己连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就被牵扯到了这件事里,实在难以接受,可身边总算有个能说清楚始末的塞恩里尔,自己却有没胆子去了解了。他能感觉到一旦彻底知道那些事,就再也脱身不开了,这和一辈子被奥赫丽城监视不一样,是自己一定会参与到其中并与奥赫丽城共进退。

“这和记忆无关,你本身具有力量,记忆只能让你更好的使用力量。”塞恩里尔看着近乎失控的长安,一副早已预料到的模样。想想诗歌传记中被命运选中之人还真是可笑,能轻而易举的接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生活,可现实中怎么可能呢,就算每一个人都幻想过自己是惩凶罚恶的侠客,但是恶徒站在面前时又有几个人能拿的稳刀?自己能这样不过也是无可奈何后习惯了罢了。

几道炫目的华光划过了天际,混战彻底开始了,一波又一波拿着奇怪武器的人从风车城的各个角落冒出来,并很快的厮杀到了一起,一时间这个本来被作为中心的房顶到显得不起眼了。塞恩里尔走到长安身后,说:“你父亲是军官?可是他见过战争没有?这几片大路上多少年没有过成规模的战争了?”

多少年没有过真正战争了?这是个好问题,现在所有人对于战争的印象都来自自由战争史啊,这几片大陆,不知不觉的和平了近千年了啊,各国军队驻守在各个战略要地,但最大的作用却是维持治安啊。重新复苏的奥赫丽城,要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天色将亮的时候,混战终于结束了,敌人几乎被彻底清理,逃走的几个似乎也成不了大气候了。战胜的人远远的向塞恩里尔行了个注目礼,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大街小巷。几个胆大人透过门缝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况,却被地上惨烈的尸体吓得跪倒在地上默念救世恩主的名号,浑身颤抖的母亲紧紧捂住自己小孩的嘴,生怕哭闹声会召回没走远的暴徒。

叶奈已经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卓然在旁边扶着她,眼睛里也透着一种发自心底的疲惫。塞恩里尔走过去手法利落的弄晕了他们,示意长安背起一个。

“我该做什么呢?”长安背着叶奈跟着塞恩里尔走了很远,随着离混战中心逐渐拉开了距离,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一脑门冷汗的军官正指挥着同样紧张的士兵忙来忙去。

“我要封印卓然和叶奈的记忆,让他们忘了我们这些指引者,忘了自己是个傀儡,忘了自己对无用的恐惧,而你如果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先教会他们做人。”塞恩里尔抬头看了看天空,清晨的阳光又撒满整个风车城的时候,教堂的钟声也轻柔响了起来,演奏了几个乐句,又敲出了点数,十分悦耳。路上的行人们都放缓了脚步,开始今天第一次祈祷。

“长安你看,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没有了我们的刻意安排,你可要认真的体会,它是多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