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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的。”除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卓然,剩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卓然没有看出异样,说明这里的机关全部是依靠机括制造的,并没有任何神秘性力量附加在其中,而有能力制造这种机关的人,绝对也有知晓我们已经闯入的能力。”
“这件事在您进入地穴就发现了吧。”长安说。“我当这是好消息,至少我们不用偷偷摸摸了。那么另一个好消息呢?”
安卡伯颇为惊讶的看了长安一眼,心想这个年轻人对这些回归时代的手段适应的可真是快,但马上也就释然了,虽然自己没没明说,但蛛丝马迹也太多了,能猜到乌洛布罗斯一经发现自己到来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说是好消息,其实也算勉强,我曾经在忏悔园学习过一段时间,对这些东西还算熟悉,最起码不会闯入太粗浅的陷阱。”安卡伯一边说,一边带头向前走去,然而却很快的被事实打了脸。墙壁中突然传来一阵咣咣当当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没放稳的瓶子在摇晃,然后一根长矛从石壁上破土而出,要不是安卡伯在听见声响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肯定就已经被串成肉串了。
“这个还真不是粗浅的陷阱。”维克努斯凉凉的说到。长安觉得维克努斯虽然自称是在二十条议事会长大的,但就平时的表现来看却出奇有奥赫丽城的风格,张嘴就招惹别人的能力在别的地方可真是不多见。
芙罗拉拿着赤水断江,小心翼翼的把长矛射出来的洞口挖大了一些,漏出了里面的东西。里面有一个密封的还算结实的瓶子,里面有一只飞蛾幼虫一样的东西,此刻它正在快速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弹跳着,在芙罗拉把瓶子拿起来后跳的更欢了。
“这是异兽?”芙罗拉看着这个小东西不太确定的说到。“觉得有活物靠近便激发吞噬生命的本能不断的跳动,以试图从这个瓶子中突破出来,从而触动相对较稳定的机关?”
“这还真没见过。”安卡伯有些尴尬的说,“安格丽切园主他们并不愿意使用这些东西作为机关部件。”
长安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小时候仗剑行侠的梦想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虽然在大多数人心目中机关暗器有为骑士道上不得台面,但却永远无法否定这些东西确实是比剑术更好用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修炼自身的实力还变成了主流呢?
再次破掉或躲过了几道机关后,岔路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一行人已经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人类痕迹了,比如扔在角落里的瓶瓶罐罐,虽然蒙了一层灰但看起来还算新,大概是不久前还在用。考虑到乌洛布罗斯的目标之一就是卓然那只神奇的右眼,为了避免这个某种意义上还瞎了的家伙走失,长安干脆找了一条绳子把把自己和卓然两个人栓到了一起。
这些矿道地穴似乎是四通八达,弯弯绕绕没有一条能直白的看到终点,风声通过来都显得格外悠长,刚开始还能顺着活动痕迹选择道路,可是走到这里却发现几乎每一条岔道都是同时被弃用的,实在是难以继续根据那些瓶瓶罐罐去选择。所以众人又做了一个看似很冒失的决定:跟着维克努斯的鼻子走,哪里血腥味重就去哪,出了最开始那种作为一次性武器的地穴,有异兽的地方至少能说明那里还算重要。
矿道中又吹过一股潮湿的冷风,长安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就想关照的问一下芙罗拉冷不冷,并习惯性的伸手往后一探。芙罗拉手心和指腹有握剑留下的薄茧,虽然不像大多数女孩一样刻意的把双手保护的柔嫩,但长安却觉得和芙罗拉的手握在一起格外安心,但这次却没有熟悉的触感,却只摸到冰凉粗糙的石头。长安心一惊,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回头一看芙罗拉和安卡伯早已消失不见,再转身向前,前面也没有了领路的维克努斯,长安几乎是慌张的把腰间的绳子往自己身前一拉,卓然猝不及防的撞了过去,虽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走失,但是在夜泉的光照下,长安发现卓然神情极为呆滞,虽然平时也不怎么生动,但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长安知道自己这肯定是中了暗示一类的法术,此刻唯一能做的的只能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经过几次深呼吸后,长安开始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可思来想去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反而想起了卓然对大多数暗示都极为抗拒,而他现在却仿佛在暗示中陷的格外深,这说明他至少很信任下暗示的人。
“安卡伯?维克努斯?还是……”长安越想觉得心里越难受,只能再次说服自己,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而在这时,本应该已经遗忘了灵术师战斗手段的卓然指尖突然蹦出了耀眼的电光,劈手斩断了拴在两人腰间的绳子夹着一道风飞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