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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突然开始加快,像是奔跑了起来,似乎闻到了入侵者的气味。
“乌洛波洛斯怎么会忘了异血这样东西。”长安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一边抽出了腰间的重楼。这要是放到以前,长安肯定会把重楼塞到卓然手里面,因为刀在卓然手里肯定比在他自己手里有用。可现在他正不甘心自己这么没用,所以也就有点顾不上怎么去取得更好的结果了。
但是卓然并不打算拼刀子,是否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和一群钢铁怪物拼刀子几乎是不需要判断的事了。“转身,看前面。”
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不是什么可以任由他心情做事的时候,况且他也必须看着前面,因为谁也不知道前面会出现什么。
那脚步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也让人能清楚的分辨出来的不止一个了,期间还夹杂着毫无意义的嘶吼,这是异兽的声音。长安快步又不失谨慎的继续向前,卓然被靠着他到推着走,在他那特殊的视角里出现一坨乌涂涂东西的时候,吟诵咒语的声音从他嘴里传了出来。
长安一愣,因为他突然觉得,虽然一整句咒语还是让他搅得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压根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要把这咒语拆开,好像每个字他都认识。这段咒语是古东洲语,古老到那种一个字能代表三个词的语言。
咒语是有有言灵能力的人与世界交流的语言,斯图兰卡时代的魔法师用的是龙族的龙语,但塞恩里尔解释过,龙族虽然身染一半异血,但追究到起始仍然是发源地人类,而龙语也不过是中洲的某种已经失落的语言。卓然平时用的咒语大多数也是龙族语的原型语言,偶尔回用一点带着古西洲语影子的,但是古东洲语这还是第一次。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从卓然嘴里落下,长安蓦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灼热感,甚至能从两人紧贴的后背上感受到卓然的体温在上升,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也一看当即就吓得他腿一软。一个人要是同时眼里流泪鼻孔流涕嘴中流口水那看起来肯定是荒唐可笑的,但要是从眼鼻口中一起流出火焰来呢?
“救世恩主在上。”饶是长安对神明的感觉很欠奉,此刻也不得不呼一声神名,他想怪不得见了这么多强的离谱的人却从没见过谁用古东洲语施术,这根本不是正常人敢用的吧。
卓然吸气猛地一喷,满脸的火焰化作一条火舌忽的就像鬼甲们烧了过去,不但把鬼甲全部包裹在其中,还顺便烧塌了那一段石廊,靠碎石把鬼甲掩埋住了,紧接着也不恋战,回身把双手从长安腋下穿过驾着他乘着风就顺着石廊往远处飞去。
而没过多久,被月冷凝砂变成猪油膏的赤鎏硝终于在这古怪的火焰下露出了原本的面目,轰的爆开了。
而另一条矿道里,芙罗拉和安卡伯也听到了这一声爆炸,可还不等他们感到惊讶,耳边又传来了一声猫叫。
一只浑身黄的有点发红的猫突然从两人头顶落了下来,安卡伯看着这猫两团半凝固血液一样的眼睛以为又是什么危险异兽,抽出一把回力标就要攻击,但芙罗拉抬手阻止了他。
“莲?”芙罗拉皱着眉问道。
这猫抖了两下,一身的绒毛瞬间变得赤红,并泛出了金属光泽。“芙罗拉大神官,尼克鲁家主,我们该离开了。”龙族那种标准的难听声音。
芙罗拉大神官和尼克鲁家主都是极为正式的称呼,后面所带的话自然不会是开玩笑的。
安卡伯叹了口气,收起手中的武器,“来自龙族的贵客,恕尼克鲁家族招待不周。”
“无妨。”莲甩了甩尾巴。“瞬狱塔主朴央希望我们即刻离开这里,请抓紧时间,我大部分的身体已经在海洋上被烧毁,现在并没有能力变成足够大的龙形带迷们直接飞出去。”
不是雷诺阿,而是瞬狱塔主朴央。雷诺阿只是个怪脾气老师,可朴央却是这几片大陆最强者之一。
“那长安呢?”芙罗拉又问,这是她很关心的问题。
“会很安全。”莲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