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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不止一次说过,在数千年前神之侧甚至包括他们的属臣使役本身就会代替真正的神明被供奉在神探上,那这个石像林立的地方便该是神的国了吧。因为种种原因,长安对神明的信仰十分欠奉,但毕竟斯图兰卡时代是个信仰神明的时代,无论是诗歌画作都少不了对神的领地奉上大笔的描述,这些描述听多见多了,长安自然也会对那些地方有个金碧辉煌或光辉圣洁的幻想,可眼前的景色却打破了他的幻想。毫无特色的黄昏,毫无特色的土地,虽然有足够精致的石像,但却稀里糊涂围绕着一个古怪的树。
长安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以回去?”
疯子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那颗古怪的书,却有像顾忌着什么一样不敢靠近它,一脸谨慎的绕着树走了一圈,这才开口:“我们被困住了,这里是小世界的中心,如果真的还有什么出口的话那一定是在这里。”
“中心?”长安觉得这个词用在这个鬼地方很奇怪,他觉得这个小世界根本不像现世的城市村镇一样是有明显地域划分的,所以中心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是很合适。
“不是方位上的中心,是概念上的中心。如果说平时我们所居住生活的世界是大世界的话,小世界就是大世界的支线。以大世界为基础,确保持相对独立,有自己特殊的法则。而这棵树就是所有的支线纠缠的一个点。”疯子解释道。“耐下心等一会,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覆盖了我对这里的控制,他会来找我们,到时候就拜托他放我们出去。”
长安见疯子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话后又在那专心致志的围着那棵树绕圈了,而且不但走着绕还漂浮在半空飞着绕,偶尔还在空气中写下几个奇怪的字符。顿时觉得一阵头大,叹了口气开始关心自己身上的事他现在还长了一身荆棘尖刺。
说起这荆棘也真的很奇怪,身上一枚破皮二没出血,甚至连点红肿都没有,但这些带刺的东西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穿透皮肤长出来了。拔也拔不掉扎人也不疼,用手指在刺尖上碰一下,能感觉到自己被扎到了,但就是一点也不疼。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就好像透过镜子看一朵花,能看清楚它花瓣上的每一条脉络,能想象出它柔嫩的触感但当你把手贴到镜面上时就是不能真实的碰触到它。长安想他身上的荆棘大概真的不和疯子身上的火焰是一种东西。那火焰虽然造成不了烧伤,但碰触到时那火烧的痛感是刻骨铭心的,而且这种火焰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到很沉重,想必加尔默的冰凌也是这样怪异,寒冷刺骨并且十分沉重,披挂缠绕在身上的时候就如同被苦难的命运死死地压住。
真正的火焰、冰凌以及荆棘虽然各有不同,但忽略灼烧、寒冷以及刺痛,他们本质上还是同一种沉重的东西,或者说概念。长安这样想到。
长安又研究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尖刺,发现自己实在看不出什么倪端来,便转身往数量最少的那个石像群走去。他们之前穿过的石像群属于加尔默,另一边基本全是东洲人的属于十家九流,冰凌和火焰都有了,那剩下的这一个肯定就是荆棘了。说实话,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荆棘和疯子身上的火焰可能是同一性质的东西的时候,长安的心情还是多少掺杂了点窃喜。疯子的说教很成功,长安清楚的知道了“神之侧”这个身份并不代表着什么好事,但他现在太渴望力量了,不过可惜荆棘一边的石像并没有哪个突然活过来把他身上荆棘的影子变得更真实一点。长安有些失落的绕着那十几个石像走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之前疯子提过自己对刚刚梦境的控制力实在他之上的,而梦境又是借助这个小世界展开的,那自己能不能控制这个小世界的?想到这,他便大声的问了出来。
“能控制是能控制,可在这你不能以为和突然推我一下一样简单,就算我教你,没几个月的练习你也抢不回控制权。”疯子压根就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大声说话,他就向平时说话一样温温和和不急不缓,但声音却仿佛一条会游动的蛇一样轻轻缓缓的钻进了长安的耳朵,而且这不像芙罗拉那样是直冲冲的灌进去把耳朵震的很不舒服,从这也能再一次的看出疯子对力量的掌握远超常人。
长安再一次感觉有些失望,沉闷了半天问:“为什么荆棘这一侧的石像这么少?”
“不少,那十二个人都是真正的神之侧。你看十家九流的人最多,但大多都和我一样属于分支,真正的神之侧只有最前面的那一个人,十家九流本来就是他的属臣使役。”
“嗯?”长安听得有些愣,他一直以为哪边人多哪边更强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