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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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看着门外冲进来的两个人像割草一样收割者他部下的生命,那些因为北新洲联盟军队人数众多而感到畏惧的黑斗篷在占据数量优势后也无法取得任何一点反击。没办法,差距太大了,塞恩里尔可以直接用律令束缚他们的一切动作,而安格丽切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对他们造成足够的威胁,没有勾画任何阵图,也没有念诵任何咒语,轻轻的一挥手就有一片薄薄的风刃收去一颗头颅。

乌洛波罗斯的首领站起身拍动他的双手,优雅而又有力的鼓起掌来,仿佛他刚刚看的以一场歌剧最**的部分而不是他的部下被杀的一干二净。“好久不见,塞恩里尔导师,安格丽切导师。”

“我们有见过么?”塞恩里尔很随意的把弯刀夹在臂弯间,用衣袖擦着上面的血迹。“你只是一个窃取了别人记忆的炼金生命。这一个月来我们在北新洲摧毁了你们不下五个据点,首领也见过好几个了,其中每一个首领我都是第一次见,也只会见那么一次。”

“导师,我觉得您这是偏见。枯骨祭堂的每一任祭司长都继承了维雅拉贝尔的记忆,据我所知她已经替换了二十三次了,你们却仍然愿意称呼它为维雅。”

“我们更愿意称呼现在的祭司长为卡拉,但是她明显不太愿意使用这个名字。”塞恩里尔不动声色的向前跨了一步挡在安格丽切和首领之间,恢复记忆后的安格丽切情绪一直很低沉,所以塞恩里尔不放心她的安危。“不过至少她很像维雅。”

“恐怕你们是觉得她像加尔默导师吧。奥赫丽城曾努力探究过灵魂、记忆以及肉体的关系,希望看清什么才能够真正代表一个人。为了研究这些,包括加尔默导师在内的几名导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自己的意义复制一份储存起来,在加尔默导师进入天堂后,维雅拉贝尔不小心触动了一颗记忆水晶,她本身的记忆被瞬间灌入的属于加尔默导师的记忆吞没,从那时开始,她虽然还自称维雅拉贝尔,但她心底却更多的认为自己是加尔默导师,不管替换多少次都是这样。”首领语速飞快的说着,但他看见塞恩里尔嘴角勾出一丝笑容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激动了,急忙猛地控制住语速,缓缓的说了下半句话:“所以,我是谁,只是个可以拿到课堂上讨论的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首领站起身,让出了自己在长桌尽头的主位。

“我做这里就好。”塞恩里尔拉着安格丽切坐到长桌的另一端。“我们很难把你当做我们的学生,所以先暂只是奥赫丽城城主和乌洛波洛斯首领之间的对话。另外,你学我们说话说得很像,可斯图兰卡那小子却是个暴脾气,他可不会这么慢吞吞的装腔作势,也不会像你这样招人讨厌。”

首领没漏出任何迹象来表示他在乎自己被剥了面子,从新坐会了自己的座位,并依旧用您来称呼塞恩里尔。“您所认识的斯图兰卡只是一段短短几十年的记忆,他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斯图兰卡是小长安放心把阿和交给他的人啊,可你呢?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你全做了。”

“最不愿意看到?”首领发出了疑问。“卓然导师一直在帮助我,当然我说的是十分接近于神的那位卓然导师,而不是你们那边那个只会不甘心的幼稚小孩。”

“十六年前,装成祭祀混入枯骨祭堂在小长安准备加固小世界时偷袭窃取了他神性的一半并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的就是你吧。”一直很安静的安格丽切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冰冷彻骨。

“什么神性的一半人性的一半,这不过是你们自欺欺人。一千年前卓然导师和加尔默导师回应了‘驱逐异血’这个愿望,虽然卓然导师凭借着自己的意志留在人间,但他已经经过神明洗礼,真正成为神的使者,那个只会不甘心的幼稚小孩只是最后残余的影子,可你们却用影子覆盖了使者。”

“你闭嘴。”安格丽切声音都发颤了。她全部想起来了,回归时代的异血十分强大,空气中也弥漫着血腥味,通过呼吸饮食,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人体内也有异血的成分,事实被侵蚀的不严重罢了。疯子和加尔默回应的集体愿望是驱逐异血,但是宣言这种东西是绝不打折扣的,如果直接动用宣言直接驱逐异血,那普通人体内的那一部分异血也会被瞬间挖除,这相当于直接削骨刮肉,他们两个人自然不可能做这种会不知道要多少人命的事,只能从中打了个折扣。加尔默的宣言是物种隔离,她通过这条宣言将异血异兽与各个种族区分开,而疯子在此基础上下了第二条宣言,命令异血沉寂,使异血和异兽在将近千年的时间内完全失去了活性,各物种也因为体内异血含量的多少也沉寂了或长或短的时间比如龙族就沉寂了接近四百年。当然这两道宣言也没带来什么完美结局,吸血鬼、狼人和回归者这些原本发源自人类的种族也彻底变成了独立的物种,和人的关系再也无法靠联姻亲密起来了。不过这些事安格丽切是不愿意理会的,她在意的是别的:疯子和加尔默有一个靠炼金术孕育的孩子,疯子担心他们融入本源意志后这个孩子会继承他们的能力和责任,在最后关头靠着自己仅剩的那点不甘心从本源意志中挣脱了出来,于是便有了两面:一个是为了回应集体愿望没有善恶是非概念什么都可以做的神性一面,另一个是抱着满腔不甘心的人性一面。这太痛苦了,不管是最疯子自己还是对安格丽切这些人来说。于是安格丽切以疯子最不甘心也最伤心的两件事为基点,将他分成了神性和人性两面,并把人性一面放在了表面。可是安格丽切高估了自己,她自己承受不了这种秘密,于是塞恩里尔用老城主留下的项坠第二次封印了安格丽切的记忆。安格丽切不再记得自己的丈夫为自己做了多少事,所以她不能谅解,只能怨恨她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