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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皇子府。
李恪将手中的密报揉成一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萧惊鸿招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兴奋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踏着沐惊尘的脸,登上权力之巅的场景。
一个谋士模样的中年人躬身道:“殿下,消息千真万确。东厂的人已经开始布控,准备收网了。地点就在京郊西山的破庙。”
李恪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停住脚步:“收网?沐惊尘的网,凭什么只能他自己收?”
他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阴狠与算计:“那阉狗在北境风光无限,真以为这京城还是他一手遮天?萧惊鸿是他的人,如今她牵扯出叛国大案,他沐惊尘难辞其咎!若这案子再由他来办,岂不是让他有机会遮掩罪责?”
谋士心领神会:“殿下的意思是……截胡?”
“截胡?”李恪笑得更加得意,“这叫为君分忧,为国除害!”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西山的位置:“立刻调集府上所有好手,带上我养的那三百私兵,赶在东厂之前,把人给我拿下!记住,要留活口,本王要亲自审问,把所有罪证都挖出来,呈给父皇!”
“殿下英明!”谋士奉承道,“如此一来,既能将‘云公子’余孽一网打尽,又能借此扳倒沐惊尘,一石二鸟!”
李恪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入主东宫的未来。
他根本没想过,他自以为隐秘的谋划,从一开始,就如同一场写好了剧本的滑稽戏。
东厂,密室。
周三将一份刚送到的情报呈上,上面详细记录了三皇子府的一举一动。
“督主,李恪的人已经出城了,看方向,正是西山。我们的人要不要……”
周三做了个“拦截”的手势。
沐惊尘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铜钳,那是他从萧惊鸿府上带回来的“纪念品”。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去。”
周三一早。
沐惊尘放下铜钳,拿起另一件布满倒刺的刑具,对着烛火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告诉我们的人,放缓行动。”
“等他们打起来。”
“动静越大越好。”
周三瞬间明白了。
督主这是……要看戏。
不仅要看戏,还要等两边的演员都筋疲力尽了,再上去把整个戏台都给掀了。
“是!”周三领命,转身退下,脸上那道刀疤都似乎带着一股子兴奋的狞笑。
三皇子想跟督主斗?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西山,破庙。
冷月如钩,林中鬼影幢幢。
十几个穿着夜行衣的汉子,正围着一堆篝火,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们就是“云公子”在京城最后的死士。
为首的汉子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紧锁。
“惊鸿小姐的信,为何会由一个陌生人送来?会不会有诈?”
旁边一人道:“大哥,管不了那么多了!信上说惊鸿小姐明日就要被押往北境,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林中忽然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