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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确认。奖励‘巾帼侯府’全部家产及私库发放中……】
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
沐惊尘没有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对一件即将被丢进北境那个巨大工地的工具,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兴趣。
萧惊鸿瘫在地上,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没有哭,也没有动。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那片华丽的藻井。
北境,为奴。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在这座死寂的囚笼里。
三日后,一道圣旨从宫中传出,不,那甚至算不上一道圣旨,只是一份由内阁拟笔,司礼监用印的文书。
三皇子李恪,德行有亏,着迁入东宫“静养”,非诏不得出。
没有斥责,没有定罪。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曾经一度风光的皇子,彻底完了。
东宫,是太子的居所。可如今的大周,没有太子。
那座华美的宫殿,成了一座比天牢更绝望的,属于皇子的坟墓。
将一个皇子“禁足”在储君的宫殿里,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满朝文武,只认得一家。
一时间,京城里那些曾经与三皇子走得近的官员,纷纷上表请辞,告老还乡,生怕跑得慢了,下一个被“静养”的就是自己。
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也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匹快马,卷着一身的风沙与血腥气,疯了一般冲进了京城。
那名信使的目标不是皇宫,甚至不是兵部,而是直冲东厂。
当他连滚带爬地冲进东厂大门时,整个人已经虚脱,只来得及从怀里掏出一根染血的箭矢,嘶哑地吼出几个字。
“北境……急报!镇北关……遇袭!”
当沐惊尘的身影出现在镇北关的城头时,秦啸天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正挥舞着环首刀,一刀将一个顺着云梯爬上来的西域蛮子劈成两半,滚烫的血溅了他满头满脸。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脚下那坚实的“龙骨砖”,此刻正微微发烫,城墙上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甚至有几处被投石车砸出了浅坑,但这座新生的壁垒,硬是扛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可敌人太多了。
黑压压的联军,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潮水,拍打着镇北关这座孤零零的礁石。
烽火台已经失了两座,外围的防线被尽数拔除。
他手下的兵,已经换了三轮,连伙房的厨子都提着菜刀上阵了。
“将军!西边……西边又冲上来了!”一名百户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半边胳膊都软绵绵地耷拉着。
秦啸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正要提刀再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箭楼的最高处,一身黑衣,纤尘不染,与这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格格不入。
他仿佛不是来战场的,而是来游园的。
秦啸天的心,猛地一跳。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狂喜与心安,瞬间冲垮了他紧绷了三天的神经。
“督主!”
他扔下刀,也顾不上满身的血污,几步冲上箭楼,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