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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理理我啊!皇帝都得给首辅三分薄面,您这……您这是想让整个大周朝堂提前散伙啊!】
“散了也好,”沐惊尘终于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省得乌烟瘴气的,看着心烦。”
【可是……可是万一查错了怎么办!那可是天大的冤案!】
“查错了?”沐惊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就算本侯看走了眼。”
“但如果查对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这盘棋,可就有意思了。”
系统彻底没声了。
它算是看明白了,自家这位宿主,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
马车在东厂驻地门口停下。
沐惊尘刚下车,就看见一个身影在门口的灯笼下候着。
是个老太监。
年过六旬,背佝偻得像只煮熟的虾米,手里拄着根盘龙拐杖,身上的宦官服洗得发白。
看见沐惊尘,他连忙小跑着上前,深深地弯下腰。
“奴才给侯爷请安。”
沐惊尘瞥了他一眼:“你是?”
“奴才是宫里的,姓刘,宫里人都叫奴才一声刘公公。”老太监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奴才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特来给侯爷传话的。”
“太后?”
沐惊尘挑了挑眉。
当今皇帝李渊的生母,慈太后。
这位太后在原著里着墨不多,向来不问朝政,终日在慈宁宫吃斋念佛,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现在突然派人来找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后让你传什么话?”
刘公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太后娘娘说,侯爷这些天为国操劳,辛苦了。太后她老人家心里都记着呢。”
“只是……”他话锋一转,“太后近来凤体违和,想请侯爷明日进宫一叙,不知侯爷可否赏光?”
沐惊尘听完,笑了。
“太后身子不好,不宣太医,宣本侯进宫做什么?难不成,本侯还会瞧病?”
刘公公脸上的笑容一僵,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奴才只是个传话的,不敢多问……”
“行了,我知道了。”沐惊尘摆摆手,“你回去告诉太后,明日午时,本侯会准时进宫。”
刘公公如蒙大赦,连连躬身:“多谢侯爷体恤!奴才这就回去复命!”
他转身刚要走,又被沐惊尘叫住。
“等等。”
刘公公僵硬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惶恐。
沐惊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在宫里多少年了?”
“回……回侯爷,奴才……奴才进宫整四十年了……”
“四十年。”沐惊尘点点头,“那想必是见过不少事,听过不少话了。”
刘公公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发颤:“奴才只是个下人,眼瞎耳聋,不敢多看多听……”
“是吗?”
沐惊尘的视线落在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上,语气不明。
“既是眼瞎,那你这双眼睛,怎么浑得跟潭死水似的?”
刘公公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沐惊尘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东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