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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自己的计划,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喊杀声、兵刃碰撞声、门窗碎裂声响成一片!
张玉脸色剧变,猛地冲到窗边。
窗外,火光冲天!
数不清的东厂番子,身着黑衣,手持绣春刀,正疯狂地冲杀进来,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是东厂!是东厂的人!”
“快!快逃啊!”
密室里瞬间乱作一团,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张玉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后门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腿弯处就是一凉,整个人扑倒在地。
一道窈窕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手中长刀的刀尖,还在滴着血。
凌霜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
“张公子,督主有令,你若反抗,就得格杀。”
张玉又惊又怒,捂着流血的腿,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好大的胆子!我爹是……”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刀光闪过。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出老远。
凌霜月收刀入鞘,刀身上,未沾半点血迹。
她环视一圈,确认庄子里再无一个活口,冷声吩咐:“放火。”
熊熊烈焰,很快吞噬了整座庄子,将半边夜空都烧得通红。
同一时间,张府。
书房里,张仲息端坐不动,手中的茶杯早就凉透了,他却仿佛没有知觉。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撞开,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老……老爷!不好了!城西的庄子……庄子被东厂的人给烧了!”
张仲息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管家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颤。
“少爷他……少爷他……也没出来啊!老爷!”
“啪!”
青瓷茶杯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张仲息缓缓闭上眼睛,浑浊的老泪,终于从干枯的眼角滑落。
良久,他才睁开眼,声音沙哑。
“去……去请沐惊尘。”
“就说老夫,有话要和他说。”
天还未亮,东厂驻地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门房探出头,看见门外站着张府的老管家,脸色苍白得吓人。
“督主可在?”
老管家的声音干涩,手里攥着一封信,信封上用朱砂写着“沐惊尘亲启”。
门房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沐惊尘此时正在书房翻看卷宗,听闻张仲息派人送信来,挑了挑眉。
“让他进来。”
老管家被引进书房,双手颤抖着呈上信封。
沐惊尘接过,当着他的面拆开。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笔迹苍劲,却隐隐透出几分力不从心的颤抖。
“惊尘侯:
老夫这辈子,栽过很多跟头,可从未像今日这般,输得彻底。
张玉虽是我儿,但他所为之事,老夫确实不知情。
然人死不能复生,老夫也不求侯爷手下留情。
只求一见,有些话,老夫想当面说。
若侯爷不来,老夫便在府中自尽,绝不连累旁人。
张仲息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