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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耳朵边嗡嗡作响,到处都是哭声。
当她废力地睁开双眼,四周一片黑暗,但感觉告诉她,她正躺在家里的**。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一旁的闹钟时间指着晚上八点半。
她正在自己的卧室里没错。
母亲的丧礼应该结束了。在殡仪馆的时候,她哭得昏倒了,直到现在才醒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也很干,像是被盐水泡过一样的疼,眼睛也是又干又涩,应该是肿起来了。
她起身,走向浴室。对着镜子,她看见了一张苍白无色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布满了血丝。她放了些热水,清洗一下脸,这才走出房间。
才刚迈下楼梯,她便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气。
一层一层台阶走下去,客厅内漆黑一片。她伸手摸着了开关,白色的光芒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客厅。
她看见曾梓敖倒在沙发旁,他的脚边倒了许多酒瓶。
他喝了很多酒,甚至比父亲去世的时候喝得还要多。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吧。”虽然是法定的夫妻,可是两人依旧分房睡,她扶着他进了卧室。
她疲备而纤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他的重量,两人双双倒在了**。
他重重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想起父亲去世的那晚,那个吻,他也许早已忘记。
突然,他支撑起身体,一只手抚上她的嘴唇,用力的摩挲着,直到她感觉到十分疼痛,避开,他沙哑着嗓子问她:“你为什么是我的妹妹?”
怔然,她完全没有料着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他的手还在摩挲着她的嘴唇,若是换在以前,也许她会很期待,酒后乱性,该是多好。可是从他跟桑渝一同出国,她便放弃了。这样辛苦的爱情与其这般强求,倒不如放手。
“我怎么知道。”她冷嘲,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非得是做了二十年的兄妹。
“你睡吧。”她意图起身,身体却被他压着不能动弹。
她疑惑地抬眸看他,他的双眼就像蒙上了一层雾,迷离不清。他的脸离她的也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直吹拂在她的耳侧。突然,他猛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她听到自己猛烈狂跳的心,也听到他的胸腔内有一颗心在猛烈跳动。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用力地深深呼吸着,气息里带着一丝哽咽:“爸走了,妈也走了,他们都走了。你也会走的,对吗?我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她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失去父亲母亲,她内心的苦不比他少。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背部,轻轻地拍着。颈间慢慢的潮湿,是他温热的眼泪。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流泪,就算是在丧礼上也不曾见他落泪。
渐渐的,他终于平复了,他的身体微动。他抬起头,双眼里布满了血丝,看不见先前哭过的痕迹,紧紧地盯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似要吃了她一般。属于他的浓重的气息包围在她的周身,她开始一阵紧张,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发不出音,双手虽然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衬衣,但出于一种本能,一直死死地抵在他的胸前。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将那一缕发丝轻轻地别在她的耳后,重复着先前的话:“你为什么是我的妹妹?”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只是凝视他泛着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
“我以为我逃了这么多年,该是逃掉了,可是还是逃不掉。还是要跟你结婚……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么?”他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带着点苦涩,“如果注定要下地狱,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他几近幽怨的语气说完,便俯下脸,将唇重重地压向她的,然后用力地开始吮吸。
她错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被动的迎接他的啃噬,就算无法呼吸,也不敢叫唤一声。
终于,他的唇离开了她的,换成了双手。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手覆在她的胸尖上,拼命的搓揉。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她的肌肤在他的触摸之下开始发烫,贴着他精瘦的胸膛,就像是燃着了火。
他再一次吸吮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她忍住地轻轻呻吟出声,直到胸前吮吸的力量让她承受不住,她轻轻呼出声:“痛!”
也正是这一声低低的叫声让他惊醒,停止了动作。
“我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做什么?做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他愧疚地拉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上,双手捂住脸坐在床沿,万分愧羞。
突然,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她惊慌地拉他的手,说:“你干什么?我不在乎,无所谓的事。只不过是假结婚……”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结婚也有假的么?”
她被问住了,结婚也有假的么?那本大红色的结婚证书可是货真假实的盖了民政局的红章。她紧咬住嘴唇,暗暗吸了一口气,说:“不管真假,七七四十九天后,我们就去离婚。”
突然,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团怒火,一双手用力紧握着她的双肩,“婚姻是儿戏吗?说结就结,说离就离,你有没有想过你离了婚之后,再结婚,别人怎么看你?”
他这是在为她着想吗?这是她心甘情愿,别人怎么看她,她不在乎,以后会不会结婚都是难说的事。现在,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以后的事,这七七四十九天做好一个妻子就是她该做的事。
她抬眸看他,说:“我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做什么?你的意思是不离婚,就这样过一辈子?你终于不会在乎我是你妹妹,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了吗?是这样么?”
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思绪似乎为了什么而挣扎着,迷离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得不到答案,内心甚是不甘,她问出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如果爸妈没有收养我,我也不是你的妹妹,你会爱上我吗?”
他的表情一滞,望着她的神情十分复杂,叫她看不出那样纠结的神情究竟是何意思。他紧握着她双肩的手掌又微微使了力,她毫不在意,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妹妹这个身份,你会爱上我的,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对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想让我断了念头,不会只是一味地逃避,是不是?其实你只是不敢承认,你认定的事无法坚持了,注定要与自己的观点背道而驰。你讨厌别人拿我来开玩笑,你讨厌他们说我要嫁给你。在你看来,妹妹就是妹妹,怎么可以成为妻子?你讨厌被人取笑,哥哥娶妹妹,不管到哪里,都要被人用种奇怪的眼神指责这是**。可是我又不是你的亲妹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你能不能别说了……”
她丝毫没有打住的意思,“一直以来,只是你的心理在作祟,让你觉得痛苦。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你在乎什么?我们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一定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呢?”
“你能不能别再说了……”他松开了握着她双肩的手,下意识地想要逃开。
“你不是对我没有感觉,你只是越不过你心里头的那道道德标尺的槛。当年桔杆要追我,你打了他,并与他绝交,你敢说你一点私心没有吗?上大学的时候,我想过要放弃你,可是无论我走到哪里,你的影子都一样缠着我。你为什么陪我逛街买衣服?为什么要帮我买卫生棉?为什么要帮我庆祝生日?为什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为什么要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你是哥哥,不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你做的事情都已经超越了一个哥哥的身份。你不是对我没感觉,只不过是因为从小到大那种排斥,让你坚持着我是我妹妹,不可染指的信念。你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
“够了!”他低吼道。
她不顾一切地从身后抱住他的身体,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了下来,继续说:“我不是你妹妹,我不是你妹妹啊,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求你好好看着我,不要逃避,好吗?”
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用力地推开她。只是先前酒喝的太多,手脚虚软,头一阵眩晕,身体支撑不住,跌下了床,刚好脑袋磕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昏睡过去。
她惊呼着,这时,才发现,他撞晕了过去。
她抱住他,眼流不住地向外流淌。
为什么爱一人要这么难……
门外,是一位戴着眼镜干练的中年男人。
“曾小姐,你好。我姓杨,是曾先生的代表律师。受曾先生的委托,我今天是来代他签署离婚协议的。”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杨律师的话让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好不容易终于知道他真正的心思,怎么可能放弃。
“曾小姐,方便进去谈一谈吗?”那位自称是杨律师的男人道。
她表情僵凝,让开了一步,并为自己和杨先生各自倒了一杯茶。
“曾小姐,这是曾先生要我交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根据离婚协议书上所列,你与曾先生结婚时所买的房子、车子、首饰等等全部归曾小姐所有。嗯,曾先生还交代了,每个月他会按时付你一笔生活费,直到你去世为止。还有这是他为你买的几份保险。你仔细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杨律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一直垂着星眸,手中握着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沉默不语,不看也不打开。半晌,她终于有了动作,缓缓松开紧握着的杯子,木然地看着掌心一片烫红的痕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会签字的。”
“曾小姐,曾先生说这是婚前与你协定好的。”
“我现在反悔了。”
“……”杨律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曾小姐,你何苦这么执着呢?曾先生留给你的房产、保险、赡养费等等,都是可观的,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况且俗话说得好,不要为了一个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签了字,回首望望,也许有比曾先生条件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优秀男士在等着你。”
杨律师的语调不急有缓,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为她感到悲哀,宁愿守着一份名存实亡的婚姻,也不愿拿一笔高额赡养费逍遥自在。
她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杨律师,一字一句坚定地道:“我说了,我、不、会、签、字。”
“曾小姐……”
杨律师的话尚未出口,只听厚重的实木椅划过地板发出的刺耳声音,她已经愤然起身。
<!--PAGE 10-->她迅速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搓揉成一团,用力地掷在地板上,尔后指着杨律师的眼鼻,怒道:“我已经说了,我不会签字的。不管你是谁,你给我走!现在!立刻!马上!”
杨律师再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惊诧,他完全没有她的态度这样坚决。
“还不走?!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说着,她已经抓起了电话。
杨律师斯文的脸庞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难堪,忍不住胸中的怒气,拎起身旁的公文包起身,离开了。
杨律师一走,积聚了已久的无奈与悲愤,终于借着眼泪而爆发,她疯狂地将眼睛看到的手能摸到的东西全部挥落在地。
明明对她动了心,却为了那狗屁的人伦道德,将她推之千里之外。她真的就让他这么为难吗?难道看着她离开,他就真的好过吗?
她双拳紧握,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曾梓敖,我绝不会离婚的!”
曾梓敖喜欢品酒和收藏酒。
这个家中留有他的痕迹少之又少,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留下的,便是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酒柜。
也许凭籍着酒精的刺激,来麻痹早已不堪负荷的记忆,暂时可以让她不再去想她和曾梓敖的一切。也许醉了,没了知觉,心就不会揪在一起,她就不用不停地捂着胸口,不用大口大口的呼吸,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
她随手拿起两瓶酒,便出了门。
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直到看到护城河岸边的码头,她才停下脚步。
河边的灯光星星点点,码头的几位工作人员高兴地对喊着:“再撑完最后一班船就可以下班了。”
有很多年,她没有乘过画舫了。最近的一次,是刚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夜晚,梓敖带着好几位同学,她带着之之,一起乘坐的画舫。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暂时的心情不好,等下了画舫,她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一定可以对着别人微笑。去吧,去感受下夜游护城河的浪漫感觉吧。
她包下了整艘画舫,挑了最后的位置坐下。
随着画舫的移动,河面吹来丝丝的凉风,夹杂着草木的香气,让人倍感宁静、舒适,原本燥热的空气,也不再那样粘人得难受。
也许是酒精的侵蚀,她从船尾站了起来,冲着对岸大声叫了起来。
“曾梓敖,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乌龟蛋!要我签字,你做梦去吧!这辈子,我就是死也要折磨你。你,越是想摆脱我,我就越要折磨你,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一定拖着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站着船头,拼劲所有的力气向着前方不停地咒骂,清晰而尖锐的咒骂声划破夜空,伴随着夜风渐隐渐消。
耳边是船浆拍打着河面的哗哗水声,眼前那一团团微弱的光圈中浮现起曾梓敖的影子渐渐变得模糊。
<!--PAGE 11-->她举起手中酒瓶,猛地向口中又灌了几口。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鄙姓穆,庄严肃穆的穆,你可以叫我一声阿穆。那个……你站那么高很危险,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可不可以下来和我聊聊?”
蓦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莫名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她努力使自己清醒,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与她日夜思念的男人一模一样,就连笑容都是那样的令人陶醉,可是他讨厌她。
她痴痴地笑了起来,脸上呈现出数不清的哀伤,对着他喃喃说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们未曾相识过……”
她的话音在水桨声中飘飘忽忽。
画舫到了河道转弯之处,画舫一个摆尾,站在画舫尾部的她,身体不禁来回晃动。
她看他伸过来手来,想要夺走她的酒瓶。不,她要喝酒,她要麻痹自己,于是挥起抓住酒瓶的手……
当落下河的一瞬间,冰冷的河水从四面八方向涌来,吞噬了她。
“啊——”曾紫乔从躺椅上弹坐起,她张大着嘴,拼命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她溺水了吗?她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任何潮湿,但为什么那种溺水,被水呛得难受滋味。她摸了摸脸颊,就连脸上的泪痕都是湿润的。可是却是这般的真实。
“怎么样?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她,她抬起双眼看着面色凝重的穆挞霖,不禁脱口而出:“我没有要自杀,从来都没有。”
阿穆的表情有些尴尬,说:“看来你都想起来了。对不起,我那晚无心的。当时我真的以为你要自杀。对不起……”
曾紫乔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说:“根本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酒喝多了。你以为我要自杀,所以想拉我到安全的地方,而我以为你要夺我的酒瓶,所以拉扯之间,我就这么掉进了秦淮河。其实我根本不是失忆。你把我救上岸后,你很紧张。我知道你是心理医生,我也曾听人说过,你们会催眠,能够唤醒人记忆,高明的甚至可以封住人的记忆。我要你帮我把脑中所有的痛苦记忆都抹去。你不同意,因为这样违反你的职业操守,所以我就以你害我落水威胁你,要告你谋杀,然后你被逼于无奈,帮我催眠,封了我的记忆……”
曾紫乔低垂着头,眼泪水叭嗒叭嗒开始往下掉。
阿穆说:“不,并不是因为你威胁,我才会这么做。而是我自己想试试这种方式究竟灵不灵?所以刚好拿你做了试验,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当一个美丽的女人拉着他哭喊着问他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忘了所有的事,他别提有多头痛。他最怕见到美人落泪,那种我见怜,他招架不住,会心软,更何况他还弄出一件乌龙事件。
<!--PAGE 12-->“你不用安慰我……”
“是真的。如果不是我误会你要自杀,去拦你,你也不会坠河,也不会破相。多少我是要负点责任的。如果暂时性失忆能够让你快乐的生活一段时间,我愿意帮助你。看到你这么久来,开心的生活着,我一点都不后悔帮过你。不过我要跟你说,这种通过催眠方式封住记忆,忘掉过去不愉快的事虽然是一种方法,但这种方法不易过久,也不可以经常使用,被催眠者,每次进入这种状态的自我催眠,其实是种自损的行为,对大脑会有伤害。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其实我希望你能真正的从这份感情里走出来。”
曾紫乔点着头,说:“会的。但请你现在别劝我,也别拦着我,让我一次尽情地哭个够吧……”
当一颗心被锋利的刀切得支离破碎,就算拼起来,也依然是支离破碎。
经历过了这段时间随性的生活,依然什么都没有改变。不论是失忆前的她,还是失忆后的她,依然会忍不住喜欢他,而他依然还是拒绝她,所有的一切依然又回到了起点。如今她再没有别的借口了。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宁愿深埋也不愿碰触这段爱情,也许逃避,真的是最好的方法。
任凭眼泪尽情地流淌,她哭得气不成声,像是在哀悼自己那永远无法开花结果的爱情。
阿穆坐在一旁,纠结着双眉,手中不停地递着面巾纸。女人哭起来可真是可怕,犹如滔滔江水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若是他的诊室每天来一位这样的病人,他早晚一天要被淹没在这泪海之中。
不知哭了多久,曾紫乔终于停下了。
她抬起红肿的双眼,对阿穆说:“阿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的催眠,让我找回真实的那个我,让我过了一段开心的日子。”
“你能想明白最好不过,不管怎样,只要不做傻事就好。”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自杀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来找我,我可以为你开通一条全天24小时,全年365天无休的特别VIP通道。”
“谢谢。”曾紫乔扯了抹浅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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