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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未经雕琢的、顶级成色的璞玉。
但也正因为是白纸，一旦被错误的刻刀划伤，就再也无法复原。
在林可可越来越不安的注视下，夜欢终于动了。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从吧台上走出来。
他没有说任何专业术语，也没有像苏清那样激动。
他只是走到林可可面前，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忐忑的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
“还行。”
他又补了一句。
“嗓子不错。”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林可可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只是……还行？
她知道，自己还是没能打动他。巨大的失落感席卷而来，她捏着麦克风的指节开始泛白，几乎要忍不住夺门而逃。
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鞠躬道谢，然后转身离开这个让她再次认清现实的地方时。
夜欢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小店。
“好了，欢迎你，‘彻夜疯玩店’三号员工，林可可小姐。”
“你的试用期，通过了。”
林可可彻底愣住了。
她不明白，既然自己的表现只是“还行”，为什么……还会留下她？
苏清和白雅也面面相觑，搞不懂老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欢看出了她的疑惑，却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身，重新倚回吧台上，用一种宣布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她说出了第一项工作安排。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绕着江边跑五公里。练气息。”
他顿了顿，拿起一块抹布，丢在林可可面前的吧台上。
“然后，回来擦桌子。”
最后，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严酷的审视。
“在你学会如何‘呼吸’之前，我禁止你，再唱任何一首歌。”
林可可看着眼前这个宣布着“魔鬼训练”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中所有的怀疑、不解和失落，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种莫名的、近乎敬畏的颤栗。
她知道，这个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