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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子时启坛,子初落引,子三合符,子五收束。每一个节点都有预备口令,出了差错就撤,他不贪。”
“他不贪,但很稳。”陈玄沉声,“越稳,越难抓现行。”
他说完,肩背微微一松,像把心思拉回了身体。
他忽然换了个话头:“人不够。”
苏星雪没反对,她也知道。两个人,再熟路线、再懂时序,都只是两双手、两双眼。
要破外围,要断后手,要救人,要护证,还要留活口,可能吗?除非……有重器。
“你要找人?”她问。
“找。”陈玄没有犹豫。
“但不能声张。静水会的耳目不只在外面,也在朝堂里。一旦惊动,那边转瞬就换地、断线,我们什么都捞不着。”
“你想到谁?”
“张怀勇。”
陈玄道,语气很平,“只是他现在位高,背后盯着他的人比盯着你我的加起来还多。”
“我若此时去敲他的门,消息未必出不了静元观,倒是先能进吏部耳朵。”
苏星雪沉默了一息,低声道:“他若在,会很稳。”
“可他在,赵显允就更狡猾。”陈玄盯着她。
“这事不像边关打仗,旗子一插、鼓一敲,阵对阵。”
“你要的是无声,抓他在坛心的那一刻。我可以信张怀勇,但我不能赌,不能把今晚押在任何一个不确定上。”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层面,我也得顾。张怀勇一出手,就是皇命的分量。他一旦牵进来,这事就不再是我们查案的事,是朝局的事。”
“到时候还没动手,先是一场问罪,忙的是文书,不是破阵。”
苏星雪看着他,眼里的警惕退了一些,换上更纯粹的冷静与信任。“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先要一把硬刀。”陈玄压低声音,“刀不够硬,什么都别谈。”
苏星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五行将。”
陈玄点头,“公输演已经做了三天了,这会儿青魇灵脉已经合到心核里,五行承载极限被他硬往上拉了一阶。”
“那几尊在城内我不敢放,但今晚,我们不拿出来,撑不住。”
他一口气把接下来的骨架理清:“外围死士,五行将正面破;心率禁,靠风落的浮息阵去打散;步距禁,用山行的大步覆线;识海探针,用水息的静息罩;”
“冲击波用炎瞳的反爆环去对消;至于坛心,用雷鸣下剥魂指令,直击容魂瓶的主碎。”
苏星雪听得认真,每一个名号落下,她眼里的亮光就涨一分。
她很清楚这些名头背后代表的是真刀真枪,是能把一场邪门法阵撕开活路的东西。
“有一个风险。”她提醒,“五行将虽是重器,但终究是械。”
“赵显允的阵里有摄魂牵,若是他临时把禁制改挂在器灵上,五行将可能会被短时间挟持。”
“挟不住。”陈玄摇头。
“公输演在心核里打了死线,器灵一旦被牵引,死线就断,那一尊当场停机。我最多少一尊,不会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