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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玄的手心微微发烫,那是控制符上的金线被他一连三次硬顶逼到发热。
第三尊反爆的金砂上也浮起极细的一层暗红,金里缠着红,像血丝缠在砂上。
陈玄拇指在控制符边缘一压,强行把心火压了下去,眼尾余光却捕到枯井口那一抹极轻的手势……
苏星雪抬指,食指与中指并成一线,在掌心飞快划出三个点,两个短线,一道回钩。
她不发声,唇形极小:“三薄、二缝、一窍。”
陈玄眼神一凝,手背微动,示意她说。
苏星雪把木簪在井沿轻轻一点,借着簪影的投射,把三个薄点压出浮痕:
“第一薄在朱雀口外一尺三寸,换息窍。他用阴凝草锁外圈,赤魇根打内胎,呼吸有个回落窗,窗只开半息;
第二薄在白虎返波角,节律二与三之间的空拍,钟若齐得太干净,反有回音;
第三薄在东南甬道与坛心地脉交接的草缝,阴草与赤根之间有一道天然油膜,你用水走,能滑进去。”
她指节一扣,木簪尾端点了点空中,又一勾:“还有一脐,在容魂瓶主碎与地纹粘连处。那是锁,不薄,但一破即崩。”
陈玄眸光一亮,短短两息把她的路书全吞进脑子里。
五尊傀儡的职分与五行槽在心里自行排位。
金,剥魂,走锋,破皮;
木,翼片,生楔,撬缝;
水,静息,无形,侵蚀;
火,反爆,内炸,震圈;
土,重足,压脊,断骨。
他沉声一字:“走。”
第一轮,先试换息窍。
“翼片,借风——上。”陈玄心念一扣。
第四尊翼片两侧导流片哗地张开一寸,随斜风滑入朱雀位外沿。
它不抬脚,整具器身像一根薄薄的鳍,贴着地皮切过去。
导流片前端在空中轻轻一挑,像在漆黑的皮面上写下一枚极细的入字。
“金,将针。”
第五尊剥魂背脊那根冷针叮地亮了一点,针势不走直刺,先以弧线绕过一分,再在翼片撬开的那一线唇上挑破一点皮。
金光一闪即收,不留痕,不留光。
“水,去。”第二尊静息几乎无形,无声地沿着那一点唇渗了进去。
它像雾,却比雾重;像水,却比水薄。
结界的皮在那一寸忽然痒了一下,极轻极轻的痒,像有人隔着衣料挠了一指。
皮的纹从紧到松,又从松到紧,回收那半息,正是换息。
“火,预压。”
第三尊反爆的金砂在心核里嘭嘭两下,频率压到与魏羲尚未敲出的第二拍一致,随后猛地错半拍,悄悄把一枚看不见的内爆环塞在那一寸皮下。
“土,落。”
第一尊重足的足跟沉下去一寸半,落点极准,恰好踩在内爆环的外沿。
咚。
这声不是响,是沉。
结界的皮在那一寸忽地陷了半指宽,像被人按了个窝,随即猛然回弹。
回弹撞上内爆环,火势在皮下绽了一朵死光,光不外泄,全部冲着里死命顶。
顶的同时,静息的水线一分为三,顺着被火烫松的纹路向两侧蔓延,像把一块干裂的皮革浸湿再慢慢扯。
金针紧跟着划第二刀,刀不长,正好把两道细纹之间的筋割开一线。
“再一压。”陈玄低喝。
土将第二次落足,比第一脚更重半分。
那一处换息窍如同被人连戳两下指腹,皮面嗤地冒出一串极细的黑丝。
黑丝不是雾,是结界自我修复时溢出的脏,被水一裹,立刻软下去。
“退。”陈玄收。第一薄,松了三分。
第二轮,打白虎返波角。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