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给我死(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赃证?”赵显允像听了个笑话,抬手一点。

坛心那枚黑珠失去结界后仍兀自悬在半空,一圈圈灰黑的涟漪向外扩。

“你有吗?”他指尖一抖,黑珠咻的一声往后一退,正落到魏羲背侧。

魏羲袖中翻出一只青鳞小匣,单手打开,黑珠叮地嵌入匣中,青鳞合拢,连气息都收了个干净。

顾盲眉梢一沉,拇指一扣,拔心钩如灵蛇出洞,沿地皮贴着香灰一寸寸爬过去。

黑巾人刀风又到,顾盲将钩一压,钩身贴地翻了个身,从刀风下钻出,眼看就要勾住青鳞匣的角……

啪!魏羲袖里甩出一枚黄纸,纸上画着一只眼,钉上拔心钩。

一阵咝咝冷声,钩身竟像被什么盯住,寒意直刺指骨。

顾盲手腕一震,钩势被迫收回半寸,那半寸里,匣口已被魏羲压进胸甲下,护得严严实实。

“拖!”陈玄喝。

柳七一闪即没,刀尖点在魏羲脚侧地砖上。

咔!砖缝崩起一丝砂,魏羲足下打滑,不得不让出半步。

木将翼片趁势拍在他腕骨内侧,咔嚓一声,腕筋断了一半,白玉钟再难握稳。

可魏羲到底是宫里人,硬生生把疼压成一口血,将钟抵在肩头,用肩、颈、肘三处锁住不让跌落,另一手却把青鳞匣更深一寸藏入甲缝。

柳七刀势一转,去挑钟绳余丝,被魏羲哑声一吼震开半步。

“挡我者,死。”赵显允冷冷吐字。

身后两名邪修已换阵形,一人展开骨扇,扇面画着九目,一摇,满场人的眼皮都沉了一线;

另一人拔出一杆骨笛,笛声细、冷、直,钻脑。

苏星雪眉心一紧,足下轻轻换位,恰恰站在香路脉的一处回风点上。

笛声吹到她面前像被回风按住,绕开了她的眉心,偏向一侧,落在土将肩上。

土将头部关节咔地一响,心核上亮起一道黑金交错的警纹,陈玄拇指微收,死线未触,却已临界。

“火,换槽,环外炸!”陈玄不与那笛硬拼,反爆内爆环不再贴近,改为环外。

一道看不见的小圈从邪修足边炸开,炸的不是人,是声。

骨笛的劲道被硬生生剁碎,化作一片沙。

邪修脸色一白,喉头一甜,笛音当场断成三截。

黑巾人见笛声被破,刀势更狠,刀与人合一,像一道冷线死缠陈玄小腹。

他终于觉出陈玄最弱的地方:五行将强,人在阵中,若脱阵目一步,便给他可乘之机。

刀光一收一放,封住陈玄退路,逼他与己近身。

陈玄眼底寒光一挑,并不与他拼刀,横身一让,把金将的针路借在自己肋下。

黑巾人刀势一杀,忽觉刀尖空了一寸,那寸里,金针叮的一声挑在刀脊与刀背之间,刀势被拧偏。

黑巾人眼中寒色一凝,腕上老茧几乎裂开,硬把刀掰回线。

陈玄趁此半息,一枚破阵钉噗的扎进他脚边影子最厚处,他脚下一软,跨步迟了十之一。

土将足跟咚的一踩,把这迟扩大成一整步,黑巾人胸口空门一露,木将翼片像一片冷叶横飞。

不是取命,取的是他的刀柄虎口。

啪,虎口裂,刀差点脱手。

“废物!”赵显允低喝,袖袍猛拂。

袖里一串铜铃发出不该属于凡铁的低鸣,细虫之母自铃中钻出,直奔苏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