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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着楚慕白拼命磕头。
“楚师兄饶命！楚师兄饶命啊！”
“这事跟我们没关系！都是赵虎！都是他逼我们来的！”
“对对对！蚀魂符也是他自己的，我们根本不知情！”
一声“楚师兄”，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曾几何时，楚慕白是外门弟子中鄙视链的最底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可今天，他先是硬抗了先天高手的全力一击，又无视了禁用的神魂符箓，现在更是让不可一世的纪律队队员跪地求饶。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都起来吧。”楚慕白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我又没说要对你们怎么样。”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的赵虎身上。
“赵师兄，你看，现在怎么办？”楚慕白蹲下身，将那枚废掉的符箓递到赵虎眼前，笑眯眯地问道，“是咱们私了呢，还是我把这玩意儿，连同几十个目击证人，一起送到执法堂去？”
私了？
赵虎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最后一丝希望。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楚慕白站起身，拍了拍手，“就是我最近修炼，手头有点紧。你看我为了帮你测试这符箓的威力，也是出了力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总得给点吧？”
他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算着。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也不多要。”
楚慕白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下品灵石，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五百下品灵石。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死寂的小院里，激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对于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而言，这几乎是一笔天文数字。许多人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个数目的十分之一。
赵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凑不齐这个数。
“怎么？拿不出来？”楚慕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就没办法了，我这人最讲规矩，只能公事公办，带你去执法堂喝喝茶，聊聊人生了。”
执法堂！
这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让赵虎浑身一激灵。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进了那个地方，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私藏使用蚀魂符，这罪名足以让他被废掉修为，像条死狗一样扔出宗门。
恐惧，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
“我……我给！”赵虎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可……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
“哦？”楚慕白眉毛一挑，“有多少？”
赵虎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一个小布袋，这是最简陋的储物袋。他把袋口朝下，拼命地抖了抖。
“哗啦啦……”
一堆杂物和灵石滚落在地，光芒黯淡。
楚慕白蹲下身，像个经验老到的地摊主，伸手扒拉了一下。
“一百三十六块下品灵石，三块碎的，两颗不入流的丹药，还有一本破烂功法……赵师兄，你这纪律队队长当得，有点寒碜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