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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去帮你，也不是去插手你的‘生意’。”
“我只是想……观摩。”
“观摩？”楚慕白懵了，这词儿他熟啊，上辈子看手术视频的时候经常见。
“对，观摩。”武晓月一字一顿，“我想看看，你是如何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的。”
她特意在“解决问题”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透着一股“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意味。
楚慕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完蛋。
这婆娘好像有点开窍了。
她该不会是看出我挨打能变强的秘密了吧？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
“师姐，这……这没什么好观摩的啊！”楚慕-白继续装傻，挠着头，一脸的憨厚，“过程很血腥，很暴力，很没有技术含量，就是你一拳我一脚的王八拳，有损观瞻，怕污了您的眼。”
“无妨。”武晓月态度坚决，“我意已决。”
楚慕白头疼了。
软的硬的都不吃，这可怎么办？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拦不住，那就只能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创收一笔！
“师姐，您真要去？”他试探性地问。
“去。”
“好吧。”楚慕白一拍大腿，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脸上浮现出为难又肉痛的表情，“既然您这么坚持，那我也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不过，咱们得先约法三章！”
“说。”武晓-月言简意赅。
“第一！”楚慕白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到可以去执法堂当门神，“您是去‘观摩’的，不是去参与的。所以，从头到尾，您只能看，不能动手！绝对不能！”
他特意强调了“绝对”两个字。
这是核心条款，关系到自己能不能顺利挨打，必须说清楚。
武晓月蹙了蹙眉，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楚慕白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在整个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比如我被人打得鼻血长流，或者被人踹得满地找牙，您都不能情绪激动，更不能出手干预！您要记住，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是我‘解决问题’的必要流程！”
他必须杜绝金主妈妈一时心软，上来就把对方打残的可能。
武晓月听着他这奇怪的要求，心中的猜测又证实了几分。
果然！
他果然是把“挨打”当成了一种修炼！这“必要流程”，就是他功法的关键！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好！第三……”楚慕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市侩又欠揍的笑容，“师姐，您看啊，我这‘高端定制服务’，属于商业机密。您这次观摩，等于说是付费内测，体验核心技术……这观摩费……”
“……”
武-晓月刚刚升腾起来的敬佩和恍然大悟，瞬间被这句话噎得烟消云散。
她感觉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又一次出现了裂痕。
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个男人，三句话离不开钱。
或许……“索要灵石”也是他炼心修行的一部分？用最俗的东西，来考验自己的道心？
武晓月已经开始主动为楚慕白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了。
她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钱袋，扔了过去。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