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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威力还要恐怖千万倍！
守门人？
帝宫？
废弃的草稿？
三个老者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镇宗绝学，在对方口中，竟然连一个被赶走的奴才的垃圾都不如？
“噗！”
心神失守之下，玄剑门长老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一口逆血喷出，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的剑心，碎了。
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面如金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败了。
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败了。
败在了认知，败在了维度，败在了一个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层次。
叶星辰不再理会那三个已经废掉的老家伙。
蝼蚁的死活，他不在乎。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个不断颤抖的女人身上。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魔瞳，让柳如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叶星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
“万蛇窟。”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柳如烟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因为极度的恐惧，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星辰失去了耐心。
他另一只手抬起，对着柳如烟的额头，虚空一抓。
“既然说不出来，那我就自己来拿。”
搜魂！
这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的手段。
“不……不要……”
柳如烟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合欢宗主的风采。
“我说！我说！万蛇窟在……在黑雾沼泽的最深处！那里是宗门的禁地，是用来……处理叛徒和废物的……”
“地图。”
叶星辰打断了她。
柳如烟疯狂点头：“有！在我储物戒指里！有一份最详细的地图！”
叶星辰的神念探入柳如烟手指上的戒指，轻易地抹去了她的神魂烙印，从里面找到了一卷古旧的兽皮地图。
地图到手。
柳如烟，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你可以去死了。”
叶星辰五指发力，准备捏碎她的天灵盖。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却又急切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是苏青瑶。
她终于带着人，风尘仆仆地从万里之外的荒漠赶了回来。
一落地，她就看到天空那三尊失魂落魄的雕像，以及被主人提在手里，只剩半口气的柳如烟。
她顾不上行礼，直接跪倒在地。
“主人！请……请把这个女人交给我！”
苏青瑶抬起头，那张向来妩媚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万宝楼上下三百七十二口人的血债，我要亲手向她讨回来！”
苏青瑶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粗糙的瓦砾，双手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扣进了泥土里。
万宝楼被毁，那些朝夕相处的伙计、掌柜，那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如同梦魇般折磨着她。
她做梦都想将柳如烟千刀万剐。
叶星辰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眼中没有什么波澜。
“准。”
一个字吐出，他随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