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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那残破的身躯就像个垃圾袋一样，重重砸在苏青瑶面前。
此时的合欢宗主，哪里还有半点不可一世的模样？
右臂消失，经脉尽断，神魂更是被叶星辰粗暴的搜魂手段搅得支离破碎。她趴在地上，像一条即将干死的鱼，嘴里吐着血沫，眼神涣散。
苏青瑶缓缓抬起头。
她那张总是带着精明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煞气。
没有任何废话。
苏青瑶从腰间拔出一把剔骨尖刀。那是万宝楼厨房里最普通的一把刀，此刻却成了柳如烟的噩梦。
“这一刀，是为了王掌柜。”
噗嗤！
刀锋入肉，柳如烟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
“这一刀，是为了小翠。”
噗嗤！
“这一刀，是为了万宝楼三百七十二条冤魂！”
苏青瑶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尖刀。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跪在地上的合欢宗残部，还是远处瑟瑟发抖的天云城百姓，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太惨烈了。
但这又是最原始、最公平的血债血偿。
叶星辰没有再看这一幕，对于这种蝼蚁间的恩怨，他毫无兴趣。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三个还僵立在半空中的老者身上。
玄剑门、丹鼎阁、御兽山。
这三位平日里跺一跺脚就能让北域地震的大人物，此刻被那道目光扫中，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跑！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那个少年不是人。
他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我让你们走了吗？”
叶星辰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但这声音传出的瞬间，方圆千丈内的空间仿佛凝固成了铁板。
刚想催动遁术逃离的三人，身形猛地一滞，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直接被反震得口吐鲜血，狼狈地跌落在地。
正好摔在叶星辰脚边。
三位太上长老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跪好，头颅深深埋在尘埃里，浑身抖如筛糠。
“大……大人饶命！”
玄剑门长老声音嘶哑，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傲气，“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天颜，罪该万死！求大人看在我等修行不易的份上，把我们要个屁放了吧！”
另外两人也是磕头如捣蒜。
“我们愿意赔偿！宗门宝库里的东西，大人尽管拿去！”
“对对对！只要大人饶我不死，以后御兽山唯大人马首是瞻！”
看着这三个毫无骨气的软骨头，叶星辰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魁首？
这就是北域的守护神？
简直是笑话。
“杀了你们，脏我的手。”
叶星辰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三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活下来了！
只要能活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或者有多远跑多远！
然而，叶星辰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们打入了更深的深渊。
“正好，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家里缺几条看门的狗。”
叶星辰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三枚漆黑如墨的符文。那符文扭曲诡异，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放开神魂，种下奴印。”
“否则，死。”
三个老者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屈辱。
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