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就好,至于时间的问题,反正也急不来。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度过此劫,后续这副战甲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
曹爽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故意拖长了语调:
“但若是你中途不幸夭折了,做兄弟的我也只能含泪把这战甲收入囊中。到时候每逢良辰美景,我就穿着它游历名山大川,见物思人,也好带着萧尘你的一份心意,看遍这世间的大好山河!”
萧尘听完,强忍着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损友的冲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所谓的游历大好河山,还有对待朋友的方式,未免也太特别了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趣,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说萧尘,你俩大男人大半夜的在这儿打情骂俏,也不嫌害臊?就不怕传出去,让人说你们太一道门的门风太过……别致?”
赵孟良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来者客门口,身旁还跟着擅长符箓之道的陈腐。这位老者的左臂被绷带层层包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萧公子,伤势可有好转?”陈腐温和地笑着问候,声音中透着关切。
萧尘连忙回礼:“多谢陈前辈挂念,晚辈已无大碍。不知赵前辈的伤势如何了?”
“那场围杀大妖谭灰,他出力最多,自然也伤得最重。”陈腐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不过你大可放心,他性命无虞,只是跌落了一个境界。至于受损的大道根基……日后再想办法弥补吧。”
赵孟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这个话题:“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倒是说说你自己吧。”
他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事先说好,牢狱那边我可替你顶不了多久。身为行官,我马上就要亲赴前线了,还得分析战场局势,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多的战果。”
他的目光扫过来者客的大堂,语气变得有些复杂:“这来者客……恐怕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酒铺我会暂时关闭一段时间。至于欠你的工钱……”
行官挠了挠头,不动声色地探了探自己的方寸物,随即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能活着回来,工钱双倍奉还。若是回不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就当做是你的遗产了。按理说,也该交给天天惦记着你的百褶那丫头。”
萧尘闻言,只能报以两声苦笑。说实话,他压根就没指望行官真能把工钱结清——上一次亲眼目睹行官大手大脚挥霍的模样时,他就已经对自己的那份工钱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过既然行官都亲口承诺要给双倍工钱,若是自己不顺势讨价还价一番,岂不是亏大了?
“那行官大人可要记清楚了,”萧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待这次灾厄过后,您可得给我三倍的分成。”
“三……”行官眼睛一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就依你。”
他整了整衣袖,正色道:“好了,该动身了。牢狱那边还等着你接手,我送完你之后,还得赶回来者客分析下一次妖族攻城的动向。”
萧尘轻轻颔首,随即转向曹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去找庞峰主吧,明日你们就该上阵杀妖了。”
“说不定就是今晚。”陈腐冷不丁插话,手中托着一块莹润的玉盘,“我们监测到妖族有异常动向,他们突然向前推进了二百里。”
他眉头微蹙,语气凝重:“最奇怪的是,妖族军帐中突然涌现大量真气波动。长者亲自前去查探,虽与四位王柱大妖短暂交手,但双方都未尽全力,最后不了了之。”
萧尘闻言眯起双眼。局势似乎愈发危急,也更加扑朔迷离了。
“走吧,不能再耽搁了。”他向前迈出一步。
身后的曹爽双手抱胸,笑着挥手作别:“保重!”
行官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手按住萧尘,一手搭上陈腐的肩膀。下一刻,三人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眼前景象再度清晰时,他们已经站在了阴森潮湿的牢狱之中。萧尘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不由得轻叹一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夹杂着妖族囚犯此起彼伏的哀嚎。
“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用再耗费剑气镇守了。”
行官话音方落,一柄飞剑便化作流光没入他的气府。紧接着,萧尘身旁的影子开始蠕动——
影、芯苒和方芷宁三人悄然现身。见到行官,芯苒率先恭敬行礼,影则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行了个礼。
“免礼。”行官摆了摆手,目光转向萧尘,唇角带着几分戏谑,“萧尘,你选的这个小子……未免太过平庸了些。
趁现在还来得及,不如换一个?反正我还有些闲暇,帮你解决个小妖不过是顺手的事。”
这话本是存心逗弄,可影却当了真。
“一个大乘级别的行官,说话能不作数吗?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今天该不会真要取我性命吧?”
影心里七上八下,急忙跳出来表忠心:
“萧公子,行官大人,您二位放一百个心!我影对萧公子那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萧公子连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我了,我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分量!”
“秘密?”行官狐疑地瞥了萧尘一眼。他倒不担心萧尘会泄露什么机密,只是好奇——对着这么个傻小子,能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萧尘没接那话茬,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影的肩膀,转身朝方芷宁和芯苒走去。
“安排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方芷宁微微欠身:“公子放心,一切都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