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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溪又努了下嘴,“谁知道呢?看着可不像,我总觉得他最近心事重重的,表面上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但聊天时总感觉他心不在焉的。而且电话比以前还多,甚至睡到半夜他都会突然起床出去打电话……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嗨,正常!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在海南有新项目吗,刚起步时当然会忙啦!”
“也不一定是那边的事,最近他的事特别多,感觉千头万绪的,而且每件事他都比以前更投入。就拿御景这次进口球车的事,我看他这几天也没少花精力,以前进出口公司额度再大的生意,他也只是会上才问一问,平时都是那个周总在管,这次却搞得事必躬亲。唉,这个‘工作狂’,真是走火入魔了……”
两人又漫无边际地闲聊了一阵,陈溪接到方浩儒的电话,便与汪静告别,去停车场了。汪静目送陈溪离开,转念忽又想起陈溪刚才不经意的话。
这次方氏进出口公司如此隆重的阵容来“公关”御景这么一笔小生意,的确有些蹊跷。三百辆价格不菲的球车,看似像个大单,但关税之后的利润微乎其微。方浩儒这样的商人,加之那个周尚天也不像是糊涂虫,怎会甘于“赔本赚吆喝”的徒劳买卖?而一贯擅长“雁过拔毛”的Thoas此时再次表现得十分主动热情,估计也是因为有油水可捞……难道,他们又在谋策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汪静现在是御景财务及采购部门的直属上级,有任何决定都是她首肯之后才报批Thoas。梁若清是怎样给Thoas充当“垫背”的,她再清楚不过。如今自己虽不会与这个美国老滑头同流合污,但如果无端受其牵连,岂不更冤?
她暗自思忖:此事一定要慎之又慎。
周三上午,陈溪跟着谭斌一起飞到了海口。
江诚自己开车来接机。从美兰机场到市内酒店的途中,谭斌已经按捺不住,当着陈溪面前便与江诚说起了海星农场的人事变故。
“基本上,符永被解职肯定是事实了。甭管他们官方的理由是什么,据说实际上是因为他在农垦局上层的什么‘后台’最近离了休。我跟陶秘书打听过新的场长人选,他不愿透露太多,只是说目前先由副场长吴兴根代管所有事务,包括‘绿湾水城’地产项目,至于这个吴兴根什么来历,姓陶的也不肯多说。”江诚边驾车边道。
谭斌望着车窗外路边一排排的椰子树,“陶秘书据说已伺候了两届场长,办事熟知深浅。他肯定还没摸清吴兴根对咱们的态度,所以不急着确定立场,估计他也是在‘观风向’,只要咱们搞定了吴兴根那边儿,这种‘小喽啰’,到时候不用你招呼,会主动往你身上贴。你先活动一下,尽快约到那个吴兴根。”
“问题就在这儿了,陶秘书之所以现在这么拽,是因为几家公司都在拉拢他,我昨天还给他打电话说安排见吴兴根的事,他还是模棱两可的态度,我觉得啊,估计得先‘喂’他几口……”
“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啊!”谭斌叹了口气,“得,礼品你看着办吧!别太铺张就行。一开始甭把他的胃口撑大了,回头儿越吃越多……另外得抓紧,这时间可拖不起。”
“明白!我今天晚上就准备东西去他家,不管怎么说合作意向书都签下来了,安排到办公室见个面,也是正常的业务沟通嘛。”
在酒店吃罢午饭,谭斌便安排江诚向陈溪介绍目前浩诚房地产公司的组建情况。陈溪离开北京之前,方浩儒一再嘱咐:在公司的事情上一定要服从谭斌的安排,不许任性。好在她也是有职业素养的人,旅途中虽时不时“谭骗子”地呼来喝去,但当着江诚面前便换了一副认真听命的态度,安排给她的工作也都点头接受。这倒很出乎谭斌的意料,心里暗暗赞许这丫头还真是块“料”。
目前浩诚房地产公司的写字楼已全部装修好,并且大部分办公家俬已经到位。谭斌要求陈溪负责人员招聘及公司行政体系的组建,而江诚则全力配合谭斌打通外部的“关节”。
陈溪感觉,这次不同于方浩儒当初叫她进方氏工作,他是真的需要自己。兴奋之余,她决意要全力协助,落实新公司的筹备。谭斌交待她:目前的重点是先落实基础文件及档案的规范管理,招聘具备中、高级专业职称的工程技术负责人、财务及统计人员等。而对于她所提出的,筹备期几项重点事宜的进程安排,他却避而不答。因为有方浩儒的“预防针”,陈溪纵然不满也先忍住,打算过几日再看情形。加上今天在车上也听闻了农场的人事变动,她猜测,那或许是谭斌他们现在关注的重点。
第二天晚上,方浩儒接到了谭斌从海南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