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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挑了挑眉:“送的什么?”
“是一套前朝大家用过的文房四宝,据说价值千金。”
“哟,出手还挺大方。”阮棠笑了,“这是想收买人心啊。”
她看向姜清月:“去,把我妆匣里那支东海产的血珊瑚头面,给王太医的夫人送去。就说本宫看她辛苦,赏她的。”
一套文房四宝,哪比得上一整套血珊瑚的头面。
姜清月憋着笑,立刻领命去了。
第二天,王太医带着两个药童,准时出现在阮修的院子里。
“微臣参见安康侯。”
“王太医不必多礼。”阮修靠在**,冲他虚弱地笑了笑。
王太医走上前,坐在床边,伸出手,开始为他诊脉。
他诊得很仔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看得一旁的莺儿心惊胆战。
半晌,王太医才收回手,对阮修说:“侯爷这病,确实拖得久了。气血两亏,脉象虚浮,都是常年忧思劳损所致。”
阮修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算计没错,这太医看不出什么门道。
“不过……”王太医话锋一转。
阮修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侯爷的病根,主要还是在心上。”王太医捋着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病还需心药医。药石只能为辅,关键还是要侯爷自己放宽心,多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谁也挑不出错。
阮修点点头:“多谢太医指点。”
“这是微臣拟的方子。”王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张药方,递给莺儿,“以后侯爷的汤药,就按这个方子来。每日早晚,由微臣亲自煎熬,亲自送来。”
莺儿接过方子,手都在抖。
亲自煎熬,亲自送来。
这下,她们再也没法在药里动手脚了。
王太医走后,阮修猛地将床头的茶杯扫落在地。
“欺人太甚!”
他没想到,阮棠的手段,竟然如此滴水不漏。
她不揭穿,也不审问,就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法子,一步步断了他的后路。
“少爷,现在怎么办?”莺儿急得快哭了,“要是天天喝他的药,您这身子,怕是真要养好了!”
“养好就养好!”阮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是想看我康复吗?我就康复给她看!”
“既然明着斗不过,那我们就来暗的!”
入夜,阮棠正准备歇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
一个长青军的士兵匆匆来报:“娘娘!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阮棠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
“哪里走水了?”
“是……是安康侯的院子!”
等阮棠赶到时,阮修的院子已经是一片火海。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阮敬穿着寝衣,在院外急得直跳脚,嘴里不停地喊着“修儿”。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阮棠厉声问道。
“回娘娘,起火时,安康侯正在房里歇息。火势太大,我们……我们冲不进去!”一个家丁哭着回道。
“饭桶!”阮棠骂了一句,直接下令,“都给我上!把火扑灭!侯爷若有半点差池,你们都提头来见!”
长青军的士兵训练有素,立刻提着水桶冲了上去。
可火势实在太大,泼上去的水,瞬间就被蒸发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火场里摇摇晃晃地冲了出来。
是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