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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黢黑,头发都被烧焦了,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锦盒。
“少爷!少爷还在里面!”她一看到阮棠,就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撕心裂肺,“娘娘!求您救救少爷!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打翻了烛台!”
阮棠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锦盒,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演得还挺像。
大火烧了一夜,才被扑灭。
整个院子,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士兵们在废墟里,找到了一具已经烧焦的尸体。
从身形上看,依稀能辨认出是阮修。
阮敬看到那具焦尸,两眼一翻,当场就晕了过去。
府里顿时乱作一团。
阮棠看着那具焦尸,脸上没什么表情。
“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挨家挨户的搜。一只耗子,也不许给我放出去。”
“是。”
姜清月在一旁,小声问:“娘娘,您觉得侯爷他……没死?”
“死?”阮棠冷笑,“他费了这么大劲,演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怎么舍得死?”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莺儿。
“把她带下去,好生照看着。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是。”
灵堂很快就搭了起来。
阮棠作为妹妹,亲自为兄长守灵。
她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看着很是伤心。
各路官员和乡绅都前来吊唁,一个个都称赞皇后娘娘仁孝无双,兄妹情深。
夜里,姜清月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
“娘娘,城南的一处民宅里,发现了线索。我们的人在那儿发现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外的一座破庙。”
“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们在密道里,发现了这个。”
姜清月摊开手,手心里是一块小小的木制令牌。
令牌上面刻着一朵黑色的花,从未见过。
阮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将那块木制令牌握在手心,令牌边缘粗糙,上面的花纹却雕刻的异常精细。
九幽冥花。
她那个文弱的好哥哥,藏得可真够深的。
“娘娘,这……”姜清月看着令牌,也白了脸。
“意料之中。”阮棠将令牌收进袖中,脸上看不出喜怒,“去,把那个莺儿带到我房里来。记住,别惊动任何人。”
“是。”
阮棠回到房里,换下了一身素服。
她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了阮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醒了。
“娘娘,老爷他……”守在门口的丫鬟一脸为难。
“让他哭。”阮棠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哭累了,自然就停了。”
她现在没工夫去应付一个沉浸在悲痛里的父亲。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没过多久,莺儿被两个嬷嬷带了进来。
她一看见阮棠,就拼命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着饶。
“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走水,奴婢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