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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出生地，学历，工作经历，师承来历，全都是正常的普通人信息，干净得毫无破绽，连一点值得深挖的漏洞都找不到。
这反而让他不安。
一个干净成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雾都最核心的圈子里，还得到了叶宏达当众开口的一句话，要么背后有来头，要么此人本身极为危险。
两种情况他都不喜欢。
方绍文想了两天，通过程天顺的联系人约了个私下喝茶的时间，席间不轻不重地提了苏宸的名字，只说最近雾都冒出来一个年轻的玄学师，似乎和政界的几个人走得很近，问程天顺有没有印象。
程天顺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杯壁，停了片刻，淡淡道，“这个人，我也在关注。”
方绍文没再追问，但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苏宸此人，背后不简单，但同样也有人在盯着他。
他随后托人向某个商会透风，说苏宸道场的证件来路存疑，还没有正式备案，提醒商会里的人注意。
又让人打了个招呼给工商那边，以“无照经营”为由，对苏宸的道场做一次口头警告。
工商的人上门那天，苏宸正在给一个预约好的客户做堪舆分析，铺开了一张手绘的方位图。
两个穿制服的人进来，态度明显不怎么客气，一开口就说道场注册手续有问题，要停业整改。
沈幽幽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刚要开口，苏宸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神色平静，侧过头看着来人，“请问是哪条手续有问题？”
“总之就是有问题，你们配合检查就好。”
“好，我配合检查。”苏宸语气不变，“请把书面的检查依据和问题条款给我看一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拿出任何东西。
苏宸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了张明的电话。
电话通了，苏宸只说了一句，“张哥，我这边工商来人了，你方便的话帮我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张明那边，“知道了。”
然后挂了。
苏宸把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那两个人，“你们稍等一下。”
两人站在原地，神情有点僵。
不到两个小时，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说了几个字，脸色明显变了，挂了电话之后，清了清嗓子，对苏宸道，“误会，误会，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苏宸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了。
沈幽幽等门关上，才呼出一口气，“这是谁在找茬？”
“不重要。”苏宸把方位图重新铺平，继续给客户讲，“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那天晚上，苏宸把道场所有的证照资料让沈幽幽整理出来，委托一位律师朋友将所有手续全部正式备案，一处漏洞都不留。
然后给宋雅婷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有人关注。”
宋雅婷隔了十分钟，回了三个字，“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