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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偏不倚，不卑不亢，把对方的话接住，轻轻放下了。
魏长河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随即掩住，又恢复了那副温文的笑。
会谈快结束的时候，魏长河突然说起一件事。
他说协会拟在下个月举行一次“雾都玄学公开鉴证大会”，邀请雾都修行界各路人物当众展示真本事，对外向市民开放，届时协会会对参会者进行官方评级认定，等级越高，资质越正式。
他顿了顿，“苏先生在雾都颇有口碑，这次鉴证大会，希望苏先生也能参加。”
苏宸听完，将这件事前后想了一遍。
主办是协会，评级是协会的人来定，标准由协会制定，主动权全在魏长河手里。
这是个陷阱。
但是苏宸想了几秒，抬起头，“好，我去。”
魏长河没有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表情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请苏先生赐教。”
苏宸站起来，客气地告辞。
走出协会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一步，抬头看了看那块烫金的牌匾。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鉴证大会还有十二天。
苏宸正在书房整理资料，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曼。
消息很短，但每一句话都让苏宸眉头逐渐皱紧。
“昨晚程先生接待了一个来访的人，我没有见到脸，但他叫对方先生，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那个人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带走了什么东西就走了。”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今天早上程先生把我叫去，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或者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说没有，他才转移了话题，但他的眼神不对，我很害怕，我觉得他可能已经知道什么了。”
苏宸看完，立刻回复，“现在立刻离开，去一个你平时不去的地方，不要回程天顺那里，等我联系你。”
发完消息，他立刻拨了赵曼的电话。
没人接。
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有。
苏宸站起来，给周可欣打了电话，“赵曼联系不上，帮我找人。”
然后给张明发了一条消息，请他试探一下程天顺那边今天有没有异动。
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在椅子上坐下，继续等。
沈幽幽端着一杯茶进来，看了他一眼，把茶放到桌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问什么，只是陪着他。
屋子里很安静。
茶凉了苏宸也没有喝一口。
等了两个多小时，赵曼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消息也没有任何回执。
张明那边发来消息，说程天顺今天下午闭门谢客，墨莲居没有任何人进出。
周可欣的电话在苏宸放下张明消息的时候打来了，声音有点沉，“苏先生，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