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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想了一下,没有提协会的事,只说,“都还好。”
叶宏达没再追问,只是在苏宸起身告辞的时候,慢慢说了一句,“苏先生,你在雾都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让人带话给我。”
苏宸站在书房门口,客气地道了谢。
走出官邸的时候,初冬的风从城南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湿气。
他把双手插进口袋,慢慢往前走,脑子里转着事情。
这一句话的分量,他清楚。
魏长河的邀请,是以雾都玄学协会的名义发出来的。
一封正式的邀请函,措辞客气,说苏宸近来声名大噪,协会有意吸纳其为会员,希望他抽时间前往一叙,共同交流修行心得。
苏宸把邀请函看了两遍,放到桌上。
他给周可欣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说了。
周可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谨慎,“魏长河此人修为不浅,心机深,协会内部都是他的人,你过去等于单枪匹马进他的地盘,太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去?”
“不去,怎么知道他手上还有什么牌。”
周可欣沉默了片刻,“我让人在外围候着,你进去如果有异动,立刻发信号。”
“好。”
苏宸挂了电话。
沈幽幽站在旁边,抱着双臂,把邀请函又看了一眼,“我不太喜欢这封信的感觉。”
苏宸拿起笔,在回执上写了一个“如期赴约”。
“我也不太喜欢。”他说,“但该去。”
雾都玄学协会总部,在市区一处改造过的传统四合院里。
门口挂着烫金的牌匾,院门是新翻修过的朱红漆木,院内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这个时节叶子已经落了大半,踩上去沙沙作响。
苏宸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
魏长河坐在主位,六十岁上下,留着一把修剪整齐的花白短须,穿一袭藏青色道袍,气质温文,端的是一副修行宗师的体面相貌。
苏宸进门,将他打量了一眼。
表面看什么都是好的,平和,安稳,有修为长者该有的那种从容。
但苏宸灵识一扫,就感知到他身上深藏不露的那股阴煞之气,如潭水,表面静谧,深处幽冷,压着一层又一层,真正的底细看不到。
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平静道,“魏会长。”
“苏先生,久仰久仰。”魏长河声音温和,抬手示意旁边的人上茶,“早就听说了苏先生的名声,一直想见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两人喝了一会儿茶,谈及修行心得。
魏长河话里藏着几个试探,问师承,问修行路数,问对某几种术法的看法,每一问都留着后手,字字句句都在评估苏宸的真实底牌。
苏宸该答的答,不该透露的,以“家师遗训,不便透露”带过,不慌不忙,也不露破绽。
魏长河笑了笑,话锋转了,“听说苏先生近来在为雾都一些官员调理身体,用心良苦啊。”
“力所能及。”苏宸端着茶杯,平静回道。
“医者仁心,自然是好事。”魏长河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只是雾都政界水深,苏先生年轻,有时候...站错了位置,会很麻烦。”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苏宸把茶杯放下来,抬起头,不急不缓地看着他,“魏会长说的,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