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兰心院?
“可知在京兆尹此行是为了什么?”苏寒又问。
下人道了句不知便退下了。
苏寒想了想,决定过去看看热闹。
她才走进后院,就见周月柳与京兆尹并排着走了出来,周月柳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正与京兆尹说着话:“王大人放心,我苏府向来都不是罔顾人命之人,这个丫头在我府上确实受了些罚,但她的死与我苏府并无关系。早在几日前,我们便将她送出苏府了。”
一旁的桂嬷嬷卑躬屈膝地道:“正如夫人所言,那个丫头在府里嚼主人舌根,故此受了罚……”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周月柳一记眼刀子阻止了。
桂嬷嬷连忙闭嘴。
京兆尹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正待问话,眼角暼见了苏寒。
他紧走两步走到苏寒面前,面对周月柳时的严肃面孔在见到苏寒时也变得的和善起来:“苏县主,这是刚从府外回来?”
苏寒点了点头,还了礼,问道:“今儿是什么风,居然把王大人吹到我苏府来做客了。”
“哎,一点小事,就是府中的一个下人死了,尸身出现在郊外乱葬岗,有人报到下官这里,所以下是来问询问询,如今事情已经问清楚了。”京兆尹大概将事情始末说了下,然后道,“事情已经问清楚了,那下官就不久留,告辞。”
苏寒“嗯”了一声,对身边的下人道:“去送送王大人。”
“多谢多谢。”
送走京兆尹,苏寒侧头看了周月柳一眼。
今日的周月柳早已不见那夜里的疯狂与偏执,但看苏寒的眼神依旧怎么看怎么不喜。
察觉到苏寒看过来的目光,周月柳皮笑肉不笑地道:“夕寒还真是忙,整日里四处奔波,就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苏寒一听,这话里有骨头啊。
她正视着周月柳,沉吟片刻,然后凑到周月柳耳边轻语:“我忙什么不打紧,周姨娘还是想想自己这几日都忙了些什么吧。”
苏寒说这话就是想吓吓人,结果她发现周月柳脸色忽然变得十分诡异。
似戒备又似惊慌?
她戒备什么?
惊慌什么?
难道这人还真背着人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莫名其妙死在乱葬岗的婢女。
周月柳活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被苏寒这么一诈,除了最开始慌了一下外,接下来的表现都天衣无缝。
苏寒还想套套话,几句话下来却发现对方滴水不漏。
既然套不出什么,苏寒也懒得在这里白费劲了。
次日,苏府便迎来了一位内侍。
内侍手里拿的,是每次鹿鸣宴的与会请柬,苏府年年都在名单内,但每年的苏府都是笑话。也不对,只能说苏寒才是笑话。
不过现在,却没人再敢轻视苏寒了。
鹿鸣宴设在三日之后,在君山行宫举行,与会的除了他们这些官僚子弟外,便是各地的学子。当然,能够与这么多达官显贵一道面见天子的宴会,也不是什么学子都可以参与的。想要参与,务必是前五十甲之内。
因为人多,所以现场的守卫也颇为森严。
对于想要浑水摸鱼的苏寒来说,怎么避开众人的耳目,就显得极为重要且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