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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钱梅在挑衅警察。
参加会议的每一位民警都有这个想法,但他们刑侦队查案的主导原则是轻口供,重证据。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找刑讯专家突击审讯钱梅,拿到钱梅承认犯罪的口供,事后他们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检察院不只不会起诉钱梅,还会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郑培民也是民警出身,干了这么多年刑侦队长,他明白手下们的心思。他鼓励大家:“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有天网,有科学鉴证手段,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他拍拍手,高声说,“来,我们再把钱梅的经历过一遍。”
负责背景调查的民警赶忙接茬,把钱梅和明娜从小到大的经历阐述了一遍。
众人默默聆听。郑培民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钱梅是家里的老大,只有她和钱佳宝在学龄前申报了户口,接受了义务教育。农村的教学质量和城镇不能比,钱梅在学校老师的资助下去了县城读高中,成绩并不好。高中三年,她在半工半读的情况,成绩从班里的最后一名,升至第一名,考上了山海市的重点大学,大四更是以全额奖学金去美国读了硕士和博士。
因为钱梅的父母不愿意出钱供她读高中,钱梅初中毕业之后几乎和家里断绝了联系,就连他们家最小的妹妹结婚,她都没有回去参加婚礼。
在她出国前夕,钱招娣也就是明娜,和钱佳宝先后来到山海找钱梅。明娜没有学历,连身份证都没有,根本不可能留在山海找工作。按常识推测,钱梅一定会劝明娜回家。
按照钱佳宝的说法,钱梅当时急着出国,不待见他和明娜,仅在临走前留了三千块钱给明娜。钱佳宝偷偷拿走了这笔钱,逼得明娜去了声色场所打黑工。就这件事而言,钱梅认为自己对明娜尽了义务,但明娜压根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她一定恨着钱梅,大概率不会,也没有能力主动联络远在美国的钱梅。
郑培民听到这里,他问民警:“钱梅和明娜是怎么联络上的?”
民警回答:“钱梅说,是明娜给她写邮件,她们一直有邮件往来。不过,她声称邮箱中有工作上的商业机密,只提供给我们几封往来邮件,都是这个月的书信。”
郑培民沉着脸说:“我是问你,明娜一开始怎么拿到钱梅的邮箱地址的?”
民警急促地回答:“我待会儿就去问钱梅。”他顿了顿又补充,“再核实她的话。”
郑培民点点头,示意民警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