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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2章事起(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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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梅毫不掩饰地说出这样的话,马丽丽反而冷静下来了。她没有脱口而出:果然是你,只是用不解的目光盯着钱梅,心平气和地问:“你不会认为,我也是害死明娜的凶手之一吧?”

钱梅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笑着说:“你想提醒我,你不是我的仇人,我不应该找你报仇?”她试图激怒马丽丽,“俗话说,夫妻一体,只要你和顾森没离婚,你们就是一体的,你就是我的仇人。”

马丽丽认真地反驳:“还有一句俗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钱梅摇头:“可惜,你飞不了!”

马丽丽面无表情看着钱梅,双手悄然握紧拳头。

两人沉默半晌,钱梅问道:“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拉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你想和顾森‘大难临头各自飞’?”

马丽丽一字一顿质问她:“你突然来公司上班,究竟为了什么?”不等钱梅说话,她加重语气说道,“就算你想找顾森报仇,也不需要来公司上班。你应该很清楚,警察正盯着你。如果顾森像卢传亮那样,不明不白死了,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激将法?担心顾森?”钱梅不屑地嗤笑。

马丽丽自嘲地笑了笑。她和钱梅说再多,又有什么用,钱梅不可能放过顾森,以及其他伤害过明娜的男人。

她代入钱梅的角度想了想,惊讶地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会把顾森留到最后,不是因为警察正盯着你,而是你想让顾森亲眼看着,所有伤害过明娜的男人,你会怎么折磨他们。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恐惧才是最好的惩罚。”

钱梅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你真正相信我之前,我只是来公司上班的。”她的言下之意,在她们结盟之前,她们仅仅只是同事。

马丽丽想着自己的处境,又担心钱梅迁怒他们的孩子,她压根没有听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又是一阵沉默,钱梅转身拉开防火门,背对马丽丽说道:“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她向前走了一步,又突然停下脚步,仍旧背对马丽丽,说道,“既然你走不了了,总该想一想自己的处境了。”话毕,她扬长而去。

马丽丽后退一大步,脊背无力地靠着墙壁,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眨眼间,防火门“嘭”地一声打开了,顾森焦急地盯着马丽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丽丽面前,展开双臂就要拥抱她。

马丽丽厌恶地避开他的动作,冷眼看着他:“你干吗!”

顾森急问:“钱梅拉你过来,她想干什么?”

马丽丽盯着顾森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的真实情绪。她如实回答:“是我拉她过来的,我有话问她。”

顾森不敢追问,只能一味盯着马丽丽。

马丽丽敷衍顾森:“只是工作上的事。”说罢,她伸手试图拉开防火门。

顾森一步上前,用身体挡住门板,无奈地说:“你到底还要生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