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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觉得可笑，但她懒得和顾森废话，径直说道：“下班之后我有事，你早点回去盯着大宝写作业。”她用目光示意顾森让开。
顾森犹豫了三秒钟，不得不让开一步，目送马丽丽朝办公室走去。
傍晚，马丽丽驱车来到沈璐位于市中心的家。两人约在小区外面的咖啡厅见面。
沈璐先一步抵达，坐在咖啡厅的雅座等着马丽丽。马丽丽如同平时一样，在沈璐对面的座位落座，点了一杯黑咖啡。
等到服务员送上咖啡，沈璐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
马丽丽开门见山：“钱梅去了我上班的公司，我想知道，公司里面除了顾森，还有谁是肖政道的客户。”
沈璐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一字一顿说：“如果你不想帮我，我也没有必要帮你。”
马丽丽在杯子里加了一颗糖，用勺子慢慢搅拌咖啡。她试探沈璐：“我们同学一场，我还是之前那句话，你年纪不小了，比报仇更重要的事，尽快生下朱家的继承人。至于钱梅，你在旁边看我们隔山观虎斗，于你更有利。”
“马丽丽，我们同学这么多年，我比你更了解你。你根本没有勇气杀人。”她讥诮地勾起嘴角，“顾森，你的枕边人，他差点要了你的命，你不过想和他离婚，结果还没离成。”
马丽丽的怒火瞬间被沈璐点燃。难道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离婚未遂，摆脱不了顾森？她故意讽刺沈璐：“你这么闲，派人盯着我？说实话，钱梅的手再长，也近不了你的身。如果你小心一些，不至于没了孩子。”
沈璐沉默，却没有动怒。
马丽丽惊讶。她想了想，不可置信地问：“你怀疑，致使你流产的人不是钱梅？”
沈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她抬头看着马丽丽，平静地说：“婚姻咨询室的客人很多，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档案中填写了工作单位。这样吧，你把怀疑对象的名字告诉我，我帮你查一查。”
马丽丽摇头：“如果我有怀疑对象，压根不需要找你帮忙。”
“既然这样，那我帮不了你。”沈璐站起身。
马丽丽抬头看着她的侧脸，不高兴地埋怨她：“是你主动找上我，想和我合作。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就是你的合作态度？”
“马丽丽，你没有资格把气撒在我身上，我们谁不知道谁啊。你找上我，无非是你走投无路，只能找我帮忙。”沈璐转身看着马丽丽，不客气地嘲讽她，“终于知道，你的顶头上司和钱梅是校友，关系匪浅了？”
马丽丽没有承认。
沈璐嗤笑，“不怕告诉你，钱梅故意在学校搞出实验事故，就是为了从大学离职，近距离盯着你和顾森。”
马丽丽面无表情看着沈璐。化学实验事故，可能会死人绝不是开玩笑的。由此可见钱梅的决心。马丽丽故作镇定：“既然你不想合作，那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沈璐点头：“确实。钱梅虎视眈眈盯着你，我和你合作，你只会拖累我。”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