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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笑着回答：“不亏是莫sir，什么都瞒不了你。”她想着自己写给陆凡邑的那封信，急切地说，“具体的，我们见面再说。我现在有一件急事请教你。”她顿了顿，低声说，“我给刑侦队写了一封信。如果我现在去公安局的传达室外面等着，我能把那封信拿回来吗？”
莫志强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马丽丽失望地耷拉下肩膀。
莫志强干了很多年辅警，对公安系统十分了解。他看一眼时间，对着马丽丽说，“如果是平信，这个时间已经分发到各科室了，你去传达室等着也没用。”
一听这话，马丽丽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点开微信，陆凡邑并没有给她发消息。
莫志强好奇地问：“我能问问，你在信上对陆凡邑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着急吗？”
马丽丽惊讶，继而沉默。她不敢问莫志强，他为什么知道，收信人是陆凡邑。
莫志强呵呵一笑：“事情已经这样了，先等着呗，看对方什么反应，你再做打算。”
马丽丽别无他法，也只能这样了。他和莫志强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回去上班了。
一整个下午，马丽丽都处在高度紧张中。每当办公室响起微信铃声，或者电话铃声，她都怀疑是陆凡邑要求她去公安局自首。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给吴天明打电话，发现他关机了。商务部那边，王杰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就连罗晓敏的社交账号都静悄悄的，没有她登录账号的记录。
傍晚，马丽丽准时下班，把两个儿子安置妥当，等顾森回家照料儿子，她才出门去见莫志强。
小茶馆内，莫志强没等她坐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突然又留下了？”
马丽丽叹息：“原因很复杂，总之，我暂时走不了了，想请莫sir帮我盯着顾森。”
莫志强正色问：“你怀疑，他仍旧想杀你？”
马丽丽点头，把中午她和顾森有关公证一事的对话，简单地陈述了一遍。她担心地说：“你看，他宁愿签下‘不平等条约’，也不愿意和我离婚。我觉得，他就是怕我一旦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想杀我的时候，找不到人。”
莫志强试探着问：“你让我盯着他，想知道他都和谁接触？”
马丽丽点头：“他这样对我，总该有个理由的。”
莫志强没有犹豫，答应了马丽丽的要求。两人很快谈妥了跟踪、监视、付款的细节，莫志强说起赵惠美之死：“赵惠美那样的死法，和明娜那时候太像了。”他叹一口气，“郑培民一定认为，钱梅和赵惠美之死有关。”
马丽丽奇怪地反问：“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