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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对马丽丽说,如果她能够和顾森分居,有利于下一次,她向法院提请诉讼离婚的时候,法院作出离婚的判决。不过,这些话越界了,他不能说出口,只是在半夜滴眼水的时候,给马丽丽发送防狼警报器和防狼喷雾的链接。
这些都是后话。当下,马丽丽听到陆凡邑的“客套话”,说她不失望是假的。不过,理智上她也明白陆凡邑的立场。她恳切地说:“我知道,在你们眼里,倪月娥只是犯罪嫌疑人,但事实上,她也是受害人。人与人不能完全地共情,但是我真心希望,你们办案的时候,能够考虑到这一点。”
陆凡邑之前就对郑培民说过,受钱梅教唆的犯罪嫌疑人,前期她们几乎都是受害人。换句话说,很可能正是因为她们是长期遭受侵害的受害人,才会那么容易被钱梅利用。
陆凡邑重复郑培民对他说过的话,对着马丽丽说:“遭遇侵害并不是行私刑的理由,我们是法制社会,文明社会。”
“也是。”马丽丽疏离地笑了笑。
陆凡邑察觉她的神情不对劲,再一次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这才把她送出办公楼,随后他直奔郑培民的办公室。
郑培民并没有亲自带队,去现场查看那两具刚刚发现的男性尸体。按照民警们从现场传回来的消息,新发现的两具尸体和刘金山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郊区的农民发现的,死了大约大半个月左右,暂时无法确认他们的身份,只能等待DNA检测的结果。
此刻,媒体、自媒体都不知道,公安局又发现了新的尸体。郑培民可以想象,一旦这两件事传到网上,引发新一波的舆论,对刑侦队来说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当下,郑培民只能按捺焦虑,仔细翻看陆凡邑交给他的笔录。
陆凡邑站在一旁补充:“队长,虽然钱梅没有拿出任何的证据,也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但我怀疑,她说的是事实。朱平潮和顾森,他们从来都不是局外人。”
郑培民不置可否,仔细阅读A4纸上面,马丽丽和钱梅的对话。他可以想象,马丽丽与钱梅说话时候的气急败坏。相比之下,钱梅一定是气定神闲的。
直到看完了所有的文字,他才问陆凡邑:“你怎么看钱梅?”
“钱梅?”陆凡邑皱起眉头。钱梅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她对明娜真的有那么深的感情吗?再比如说,她常年在国外,为什么对国内的一切那么熟悉,轻而易举找到合适的对象,无论是受害人,还是犯罪嫌疑人。还有,她为什么针对马丽丽,又对马丽丽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可这些都不是眼下的重点,眼下的重点是调查真相,阻止新的案件发生。
陆凡邑不自觉地加重语气:“队长,我们都盯了钱梅那么久了,看起来她在卢传亮一案发生之前,就把后续的一切安排妥当了。我们是不是先放一放钱梅,集中精力把最近几桩命案的凶手找出来?”
说到这,他想了想,又道,“还有,我觉得马丽丽说得没错,从朱绍被杀开始,发生了那么多事,时间也过了那么久,恐怕有些人的初衷已经变了。比如说钱梅,当初她一心为明娜报仇。现在呢?她究竟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