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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培民点头：“应该是的。”
钱祖旺急切地问：“所以在飞霞路被烧死的，才是真正的钱梅？”
郑培民生怕钱祖旺心生动摇，故意刺激钱祖旺，引导话题：“你在韩薇的引导下，当着朱绍的面向明娜表白。明娜拜托朱绍，帮你在虞山植物园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你去到植物园之后，直到明娜因为何武斌的事找上你，中间你们并没有联络，是这样吗？”
钱祖旺艰难地点点头。
郑培民正色说：“钱祖旺，我们在为你录口供，你必须用你的话回答我们，不能只是摇头点头……”
钱祖旺赌气一般打断了郑培民，负气说道：“是，我去虞山植物园上班之后，明娜从来没有找过我，把的微信、电话都拉黑了。她是因为何武斌的事，才把我的微信拉回来的。”
郑培民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钱祖旺回忆片刻，说了一个大致的时间。
一旁，陆凡邑飞快地做记录，脑子里回忆钱祖旺说的时间。钱祖旺没有保存两年前的微信对话记录，也没有购买云空间存储这段记录，所以他说的这些，只可能是“片面之词”。不过，按时间推算，和法医推测的何武斌的死亡时间相符合，钱祖旺的神情、动作也不像说谎。
郑培民追问钱祖旺：“关于何武斌，她是怎么对你说的？”
钱祖旺低着头说：“她没说什么，她只是问我，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他顿了顿，用更低的声音说，“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郑培民安抚钱祖旺：“你的承诺，前提是你们成为情侣。你们从来不是情侣，所以你并没有背叛自己的承诺。”
钱祖旺迟疑片刻，点点头，又解释道：“当时，我一心只想证明，我才是真心爱她的那个人，所以我一口就答应了，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陆凡邑急于想知道，明娜和何武斌到底有什么关系，他脱口而出：“你就不好奇，明娜和何武斌是什么关系？”
钱祖旺万分坚定地说：“对我来说，她和何武斌没有感情纠葛，这样就够了。”
郑培民问道：“你就这么笃定吗？除了朱绍，明娜爱上过其他男人……”
“她只爱朱绍。她爱上朱绍，不是因为他是富二代。明娜只是被朱绍骗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我相信你。”郑培民点头，眨眼间又摇摇头，“但是我不相信明娜。”他拿出几张明娜和顾森相携而行的照片，放在钱祖旺的面前，“为了照片上的男人，钱梅多次陷害男人的妻子。你应该在网上听过他们的新闻，男的叫顾森，女的叫马丽丽。”
钱祖旺阴沉着脸，盯着明娜挽着顾森胳膊的手腕。他当然知道他们的新闻，或者说八卦。有人说，明娜为了顾森，谋杀了富二代男友朱绍，结果顾森抛弃了她，所以她选择了自焚。
他输给朱绍，因为朱绍是富二代，他比不上人家，那顾森呢？他只是个打工的，年纪又那么大了……凭什么他去埋尸，而他们去了酒店开房？